第(3/3)页 “夫人,府里一切都好吧?”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徐妙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把脸埋在李真的胸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哭声,肩膀微微发抖。一双手紧紧攥着李真的粗布衣服,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李真拍了拍她的头,“夫人,我身上都是鱼腥味,在船上待了一夜,还没来得及换。” 徐妙锦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就是不肯抬头。李真也就不再说什么,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睡长乐一样。 两人抱着过了许久,徐妙锦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李真的脸,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 “夫君,你为何不送个信来?你可知道,妾身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李真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他知道这些日子徐妙锦一定不好过,“夫人勿怪,实在是事出紧急,一时难以周全。” 他看着徐妙锦的眼睛,语气也认真了起来。“夫人,你先跟我说说,大哥知道我没死吗?” 徐妙锦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情绪。随后从李真怀里退出来,整了整衣襟,声音也恢复了平稳。 “陛下知道。而且这段时间,应天接连发生了不少大事。” 李真点了点头,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快跟我说说。” 徐妙锦坐下来,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告诉李真。从漕工的叛乱说起,一直说到朱标借走了他的鱼竿。她说得很慢,每一条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陈瑛?果然是他。”李真听完,忍不住一拍桌子,“当初我就不该把他从江里捞上来,想不到他还真敢造反!” “夫君早就知道?” 李真点了点头,“算是吧,只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徐妙锦继续说道,“现在应天府金家的案子闹得人尽皆知,恐怕还和允炆殿下有关。大家都在暗地里议论,说废长立幼是取乱之道,说允炆殿下才是长子,学问又好,可惜了……” 李真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先别管外面怎么样,我得先尽快跟大哥同步一下消息才行,不然容易出乱子。” 他对徐妙锦说:“夫人,你去书房抽屉里,把从上往下数,第五本册子拿来给我。” 徐妙锦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她的脚步很快,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慌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