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 "你要是非得碰那些东西,必须记住一件事。" 李恽站直了身子。 "炸了朕不心疼炸药。" "朕心疼你。" "你给我好好的。" "别再让朕看到你躺在床上起不来。" “你要记住,你研究的那些东西,有价值,朕都没深入研究过。” “但是朕更明白一件事,只要你活着,就能一直研究,活人,比死人更有价值。” 面具后,李恽那只眼睛动了一下。 "……嗯。" "对了……"李渊又想起了什么。 "公输木现在也在工部。" "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 "那小子脾气虽然怪了点,可手上的活是真好。" "他要是不理你们,就跟他说是朕让你们去找他的。" "他这辈子不服任何人,可他服朕。" 李泰在旁边插了一句。 "皇爷爷,公输木为什么服您?" 李渊翻了个白眼。 "因为朕给他的图纸他看不懂。" "看不懂的东西他就服。" "看得懂的他就不服。" “他看不懂朕,朕比他师傅还厉害。” 李泰的嘴角抽了一下。 "行了,滚吧。" 李渊摆了摆手。 "朕还有正事。" "你们父皇要是不允,那就是不允,别来找朕闹,朕也没办法。" 李泰拉着李恽退了出去。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 响到一楼。 响出了院子。 响远了。 办公室里就剩李渊一个人。 他把那张地图重新拉回面前。 看了一眼。 没看进去。 叹了口气。 把地图推开。 站起来。 走到窗户前面。 推开窗。 春天的风从外头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泥土的味道。 院子里小扣子在廊下擦灯笼。 张宝林挺着大肚子在后院慢慢地走。 大安宫。 人少了不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