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一个孝!” 李世民想起刚才李恽的话,失笑出声。 父皇说了:你要是死在外面了,朕还得替你擦屁股,朕嫌麻烦。 因为个孝字,他不能给父皇添麻烦,只能坐在长安憋着。 次日。 卯时刚过。 弘文馆。 李泰是被李恽摇醒的。 李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摇了两下,力道不大,可面具在晨光里反了一下光,那光晃到了李泰的眼皮上。 李泰翻了个身。 "干嘛。" "该起了。" "天都没亮……" "亮了。" 李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李恽把被子拽下来了。 李泰整个人暴露在清晨的凉气里,缩成一团,膝盖蜷到了胸口。 "老七你……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昨夜没睡好。" "工部辰时开门,路上要走半个时辰,再不起就晚了。" 李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过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了揉了揉眼睛。 眼睛还是肿的。 昨晚没睡好。 昨晚他在被窝里翻了半宿,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他爹拍桌子那一下的声音。 那一下把茶水都震出来了。 他到现在还在怕。 算了不想了,从床上下来,趿拉着鞋,往脸盆那边走。 洗了把脸。 水是凉的。 一个激灵,人清醒了。 ...... 弘文馆的院子里,天刚蒙蒙亮。 东边的天际线上透出一条鱼肚白,把屋檐的轮廓勾了出来。 李泰和李恽从宿舍那边走出来的时候,院子里没什么人。 太早了。 弘文馆的人大多还没起。 只有几个值夜的杂役在院子里扫地,竹扫帚在地砖上刷刷地响。 两个人刚走到院子中间。 大门那边传来动静。 一转头,李承乾从大门口走进来了。 穿了一身深色的袍子,头发束得整齐,腰间系着弘文馆的铜牌,手里拿着一卷文书。 后面跟着一个人。 小的。 武珝。 还没李承乾腰高的小丫头,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袄子,头发梳成两条辫子,辫梢上系着两朵绒花。 手里抱着一沓纸,纸摞有半尺厚,下巴搁在纸摞的最上面,压着,防止掉。 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小跑着才能跟上李承乾的步子。 李承乾走到院子中间,看见了李泰和李恽。 停了。 "你俩干嘛去?" "去工部。"李泰回。 "皇爷爷和父皇允了,让我跟老七去学习。" 李承乾的目光从李泰身上移到了李恽身上。 看了李恽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