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弘文馆。 李承乾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弟弟走远的方向。 看了一会儿。 转过身。 武珝还站在他身后。 抱着那沓纸。 下巴搁在纸摞上面,两只眼睛看着他。 "殿下。" "嗯。" "牛逼是什么意思?" 李承乾的脚步停了,低头看了武珝一眼。 小丫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纯粹是好奇。 "就是厉害的意思……你别学这个词。" "为什么?" "不适合你说。" "为什么不适合?殿下能说的,我为什么不能说?" 李承乾的额角有一根筋在跳,深吸了一口气。 "武珝。" "在。" "你现在去帮我核账目。" "嗯。" "从现在开始到今天下午吃饭前,不许问我任何跟账目无关的问题。" "嗯。" 武珝应着,抱着那沓纸,往弘文馆的办公房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李承乾一眼。 嘴巴张了张。 又合上了。 没问。 转过头,继续走。 辫梢上的绒花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走进了办公房。 李承乾站在院子里。 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长安城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弘文馆里算盘声响着。 工部的火药作坊里硝石味弥漫着。 两仪殿里折子堆着。 大安宫里摇椅晃着。 每个人都在忙自己该忙的事。 每个人都在等北边的消息。 等着的时候,日子照过。 太阳照常升,照常落。 长安城的街上,卖饼的还在卖饼,赶车的还在赶车,孩子还在追狗。 可北边不一样。 北边的日子不是过的。 是熬的。 ...... 草原。 三月十八。 颉利的牙帐又往北挪了四十里。 这半个月里第五次挪了。 回头看了一眼北边。 北边是金山。 于都斤山。 突厥的祖地。 从他现在的位置到金山,不到二百里了。 二百里。 唐军每天推进三十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