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书桓身上都是皮外伤,倒是不怎么严重,就是因为淋雨太久,着了凉,一直发着高烧,人到现在都没醒。 杜飞请了假照顾他,陆尔豪和陆如萍兄妹俩在得知这件事后也赶来了医院。 陆尔豪看着昨日还意气风发的好朋友成了这副模样气愤不已,“书桓发生了什么?是谁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陆如萍也是一脸焦急,“是啊杜飞,书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尔豪说他是正常下班,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还高烧昏迷?我看他身上的伤不像是意外磕碰,倒像是被人蓄意打伤的。” 杜飞将自己昨夜发现的情况向他们一一道来,“我昨晚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趴在路边的积水里,人事不省,样子特别凄惨。我仔细查看过,他脸上是巴掌印,身上全是淤青,最离谱的是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几乎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就连鞋子袜子都被人扒走了。他的自行车、手表、钱包也通通不见了。” 陆如萍听得心惊胆战,下意识捂住嘴,眼睛也不自觉开始泛红,“怎么会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子?” 陆尔豪叹了口气,“十有八九是遇上拦路抢劫的了,现在世道乱得很,书桓倒霉遇上了。书桓是我们三人中最能打的,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对方怕是至少有五个壮汉。” 陆如萍越听越心疼,泪水扑簌簌落下,担忧地望着病床上虚弱的何书桓,“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有没有线索?知不知道是谁?我们要为书桓讨一个公道才行。” 杜飞:“我把书桓在医院安顿好后就报警了。书桓昏迷,不能配合警察做笔录,警察只能去事发路段勘查。可昨夜里那场大雨下得太大,所有脚印和痕迹都没了。再加上路人稀少,没有目击者,线索几乎全部中断。” 杜飞又是一阵叹息,“警察说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书桓退烧清醒过来,听听他怎么说,若是他不认识对方,或者记不清对方的样貌细节,那这个案子大概率就是大海捞针,很难追查下去了。” 陆如萍听完,心头愈发沉重,“那可怎么办……希望书桓能快点醒过来,不能让伤害他的人逍遥法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