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吴汉峰这才带着三人往安检口冲。 “钱坤!你的水壶快掉了!” 钱坤一边跑,一边伸手往后摸,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 郝强从后面给他推了回去。 “右边!右边!” “我哪知道它跑哪边去了!” “它长你背囊上,你问谁呢?” 四个人带着背囊一路冲过安检。 过安检时,钱坤的背囊还因为塞得太满,卡在传送带入口。 工作人员帮他拽了两下,没拽动。 最后吴汉峰一脚抵住机器边缘,赵一航抱着背囊往外拉,郝强在后面推,三个人差点把钱坤的行李当场拔成两截。 工作人员看着那个鼓得像个球的背囊,满脸疑惑。 “你们这是去上学?” 钱坤喘着气。 “对。” “我还以为你们准备搬家。” 一路跑上站台时,列车员已经开始催促乘客上车。 四个人踩着最后几分钟冲进车厢。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钱坤靠在车厢连接处,大口喘着气。 “总算……赶上了。” 郝强也累得够呛。 “我以前跑二十公里都没这么急。” 赵一航看向吴汉峰,眼神里依旧带着敬佩。 “峰哥,刚才那番话,你是不是早就想过?” “没有,现场想的。” “现场能说成这样?” “道理本来就在那里。” 吴汉峰把背囊放下。 “你们三个记住,以后当了干部,更要分清什么叫特权,什么叫权利。” “利用身份为自己谋取规定之外的好处,那叫搞特权。依法享受国家和军队明确赋予的保障,那叫正当权利。” “军人可以讲奉献,也应该讲风格,但奉献是主动的,不是别人逼着你奉献。风格是自己让出来的,不是别人站在旁边要求你让。” 赵一航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钱坤感慨道:“峰哥,我以前觉得你只是训练厉害,没想到你讲道理也这么厉害。” “我一直都讲道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