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宁舒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毛呢外套,宽松直筒型的,领子处是一圈蓬松矗立的狐狸毛。 下身是白色毛呢阔腿裤,搭配着白色平底短靴,手上戴着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拎着小巧的白色包。 乌黑浓密的头发盘成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发髻,插了一支古香古色的乌木簪子。 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垂下的长度刚好到那藏蓝色狐狸毛领处。 从背后看,这背影都优雅迷人。 傅言深不悦了,心里怒火郁火积压。 他好像还看到她化妆了。 想到这,傅言深几步上前挡宁舒去路。 宁舒缓缓皱眉。 傅言深一看,果然化妆了。 宁舒不需要多浓艳的妆点缀,只需要涂一点点豆沙色口红就美的出尘。 她本就五官精致好看,皮肤光洁白皙,眉毛睫毛发鬓乌黑浓密,自带妆效感。 这几天她瘦了不少,脸上骨相更明显优越,配上这身衣服,站在那里美的像一幅画。 就连皱着眉的样子,也美。 傅言深舔舔唇,烦躁霸道的道,“不许去。” 宁舒更是皱眉,就连脸色也变的不耐烦又警惕,直接道,“你有病?” 在她看来,她跟傅言深在感情上怎么吵翻天都行。 但玩这种限制人身自由? 在她眼里跟家暴没有区别? 傅言深也明白,他怎么可能禁锢的了宁舒分毫? 宁舒又不是有着需要换肾的妈,烂赌的爸。 傅言深不说话,但也不让开。 宁舒撇了他一眼,“有病去挂脑科。” 说完抬脚绕着他就走。 傅言深却一把伸手拉住她的手。 宁舒生气了,转身,“傅言深你想干什么?” 傅言深也转过身,“我说不准去。” 宁舒笑了,道,“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啊?” 宁舒挣开他的手。 傅言深很生气,道,“你跟谢惊鸿去聚餐,还不带上我,什么意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