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男人脸色尴尬得黄了绿,绿了紫,紫了黑 一下没夹住,离得近绝对能闻到。 徐嘉让佯装害羞喝停舒悦走过来,“宝贝,我想先洗洗。” 舒悦把徐嘉让的房间当成了自己家,直接脱了衣服就往上躺,“好呀,你洗干净一点。” 换而言之,她就不洗了。 徐嘉让嘴角抽了抽,在舒悦的注视下进了卫浴。 这段日子他不断复盘,自己那日为什么这么犹豫,宴会刚开始就应该下药的。 还是因为心软了。 尽管徐嘉让对女人有接触厌恶症,但审美依旧在,舒悦的身材跟姜梨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每次触碰那块肥肉,他事前都不会吃太多,避免自己在过程中忍不住吐了。 可舒悦尝过鲜后就彻底上瘾了,每天缠着他做那档子事儿,大冬天的他还得找人去买胡萝卜。 过程中他不是没尝试过用别的,可舒悦那女人总说不对劲,触感不对就要求开灯看。 烦得要死! 时间过去半小时,舒悦敲门,“嘉让哥哥,你洗好了吗?” 徐嘉让压下心中烦躁,换了一种语气,“催这么急,待会儿你可别哭,我今天可是不会放过你哦!” 可这会舒悦正上头,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并未听出话里的意思,“都听嘉让哥哥的。” - ‘春节’就像家里打秋风的亲戚,来的时候没察觉,等回过神来,蹬着拖鞋一溜烟就没了。 寒假只剩下一周。 姜梨在家躺尸,而姜樊则拼命赶作业,笔头都要冒烟了。 “臭姑姑,你再喂葵瓜子,我的仓鼠公主就要胖死了。”正在忙人生大事的姜樊忍不住停下,瞪着沙发处的人。 好几分钟后,姜梨如同树懒般回应着:“哦,那我要放那只猥琐的进去,她逃他追,应该能帮助减肥。” 仓鼠公主:“吱吱~(人,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仓鼠老登:“吱-吱吱!(斯哈,万岁!)” 姜樊:“……” 姜临天这几天在家休年假,本意是想陪伴家人,可姜梨真窝在家只跟自己崽玩,他又有些愁。 不应该啊。 上回林总回家也问了他儿子,说是对姜梨的印象很好,可以往处对象方向发展。 “没多少假期了,怎么不约朋友出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