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很快。 一道声音,很快传到了宫门之外。 “王腾首问经义,对答无错!” “郑大学士亲评,未见己意,却也没有答偏!” 宫门外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王圣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振奋。 “如何?” “我早就说了,王公子并非无才!” 陆怀安也一脸兴奋的道。 “面对郑大学士的当殿考校,还能从容作答,这便是底蕴!” 钱明礼却皱了皱眉,“可这回答……似乎只是背出了原文,延伸的有些少啊!” 王圣当即摇头。 “钱兄,你只看见了表面!” “王公子初登金殿,面对女帝与百官,却不故作高深,只以最朴素之言直指忠孝之本。” “这叫什么?” “这叫返璞归真!” 陆怀安立马深以为然地点头。 “王兄高见。” 钱明礼张了张嘴,他总觉得这四个字用得有些勉强。 但王腾毕竟才答第一题。 或许,真是在藏锋? 金銮殿内。 郑玄龄捋着下巴上的胡须,继续道。 “老夫听闻你名下曾有一篇《论士之立志》,传遍长安。” “既然经义尚可,那老夫便再试试你的诗才。” “你便以新科为题,当殿赋诗一首吧。” 王腾的心脏猛地一紧。 即兴作诗,这他确实不行。 但幸好来长安之前,王世安就怕明经科考诗词,因此花了重金请人写了不少诗让他提前背下,这其中正好有一首新科诗! 王腾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片刻。 紧接着。 他猛地睁眼,高声吟道。 “十载寒窗志未休,一朝策马入皇州。” “若教此日凌云去,定叫文章冠九州!” 王腾的声音落下。 大殿内安静了片刻。 这首诗称不上佳作,格律算是勉强过关,辞藻也极为寻常,最后一句更是狂得没有半点铺垫。 卢文皱了皱眉。 “诗气浮躁,才气平平。” 郑玄龄也淡淡道。 “有少年意气,却无咀嚼之味。” 崔星河没有点评,只在心中给了四个字。 中人之作。 李文轩脸上的认真更是淡了几分。 这等诗若是放在寻常书院,或许能换来几声喝彩。 可要说凭此与他齐名,那便未免有些可笑。 但王腾只听见了“少年意气”四个字。 有意气! 这不还是在夸他吗? 王腾心头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腰杆挺得更直,也更加的放松了。 他甚至忍不住看了李文轩一眼。 这一眼之中,隐隐带着几分争锋之意。 李文轩:“?” 李文轩沉默了。 他不明白,王腾究竟是从哪一句点评里听出了自信。 很快。 这首诗也被原封不动地传到了宫门之外。 人群听完,先是一静,随后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 “最后一句文章冠九州,未免太直白了些。” “这便是写出《论士之立志》的才子?” 钱明礼也忍不住的道。 “王兄,这首诗只能算中规中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