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欢歌也很安静,只是挂着嘲讽的淡淡微笑。 苏星竹知道朴易诚的很多观念,但没有想到朴易诚会认为佛道儒也是棒国的。 “不是……我丈夫只是弄混了……而已……” …… 画面里的咚咚立马疑惑了。 “粑粑,佛、道、儒三家不是华夏的吗?” 朴易诚立马皱眉。 “胡扯!佛道儒就是棒国的!” 弹幕上又是一片吵闹。 嗙郎! 朴易诚在做沈旗的飞龙在天的时候,又摔碎了一个盖碗。 “生疏了……” “粑粑,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打碎的第八个了!” …… 另一边,昌河子直接开出了市区,来到了马井子镇外的一个村头。 大槐树下的草台班子围着一圈花圈,一个巨大的“奠”字镶嵌在台上。 台下正有两拨人争执,见到李年庚和沈旗来,王大海终于来了底气。 “哼!你们白飘带乐队简直猪狗不如!连出殡的丧曲儿都剽窃!” “老孙呢,让他滚出来!” 白飘带乐队的队长叫关投强,他立马不乐意了。 “全国丧曲都通用,丧曲大全上的曲子都随便用,光能你们用,不能我们用吗?” 死者的孙子怒了,横在两拨人面前。 “你们快闭嘴吧!我爷爷葬礼上你们吵个屁呢?” “不行就都给我滚!” 两边人立马安静了。 不远处,沈旗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头套,默默套到了脑袋上。 李年庚和沈小坤都懵了。 【???】 【抢银行走错地方了吧?】 【我悟了!沈旗这是怕一会儿揍老头被认出来!】 【沈旗八块腹肌,强壮如斯,不会真去揍老头吧?】 【这波操作我是真没看懂啊!】 【有什么看不懂的?开破面包车戴头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