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连您是谁都不知道,”席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况且收购站扩建的事,周姐自己可以承担,施工队也找好了,不需要额外的出资人。” 丁敬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噎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多冒昧的事。 躲树后头偷听,冲进来考人家,二话不说就写协议,全程连句自我介绍都没有。 换做平时,他丁敬国走到哪儿都有人主动报家门,他压根不需要介绍自己。 可现在他不能报自己的身份,又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毕竟席茵刚才那一套计算方法和优化系数,如果能验证成功,那困扰他许久的布防工程设计大纲一定能够有一个质的飞跃。 但这话他怎么解释? 说我怀疑你人品不行但看中了你的技术,想跟你合作但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谁? 丁敬国站在那里,表情焦急又纠结:“席茵同志,你再考虑一下——” 一上午都没课的丁徊芸请了假。 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课本发了两节课的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她爸昨晚那句话。 她知道她爸说得出就做得到。 一整个上午她魂不守舍,终于在下课铃响的时候做了个决定:她要去跟席茵告个别。 等她垂头丧气地走到收购站门口,还没来得及酝酿好告别的情绪,就透过半敞的栅栏门看见了一幅让她头皮发麻的画面。 她那个说一不二的父亲,正拉着席茵的袖子,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 丁徊芸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迅速想起了那些外国小说里的经典桥段。 高傲的贵族父亲找到贫穷的女主角,甩出一张支票,冷冰冰地说“给你多少钱,你离开我女儿”。 她爸那副德性和小说里写的简直一模一样。 他肯定是在给席茵开条件,逼她跟自己断交! 丁敬国见席茵拒绝什么似的拒绝自己,刚想说自己是谁,就被人生生打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