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砚舟眼睫半垂轻敛,如画般的眉眼染着几分羞赧,温顺乖巧,一副任由姜饱饱如何欺负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实在是我见犹怜,惹人疼惜。 姜饱饱连忙摆手,表明态度:“阿砚那么好,我怎能欺负你?我又不是禽兽。” 陆砚舟直直望向她的眼眸,执拗的语气里透着一些认真:“我不怕被姐姐欺负,是我心甘情愿的。” 此话一出,姜饱饱的心在硬,也忍不住疼惜,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姜饱饱生怕他这种性子在外面吃亏,郑重叮嘱:“阿砚要爱惜自己,谁都不能欺负你,包括我。” 外面下着雪,屋内尽管很暖和,一直敞着胸口也会冷。 姜饱饱拉着陆砚舟坐到炭火旁,伸手帮他拢了拢衣襟。 “你先烤会儿火,我去给你取药。” 说罢走出屋子,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药膏。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此时,姜饱饱的心正是柔软的时候,她俯下身,主动帮他抹药。 指尖触过紧实的胸膛,涂抹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牙印不深,周围皮肤却透着红,明显有些发炎。 姜饱饱抬眸,疑惑道:“一个月前咬的,牙印怎么还在?你在府学没有涂药吗?” 陆砚舟面不改色:“我没记起来。” 姜饱饱跟着方老头学医,不是白学的,一眼就看出,牙印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留下的。 阿砚对她撒了谎。 完了!好不容易治好腿,留下心理孱弱的后遗症就算了,如今还有自虐倾向。 外表看着没病,内里还是个病人。 心理疾病不比身体疾病好治。 姜饱饱有点发愁,一时没注意,抹药力道稍稍大了一点。 陆砚舟闷哼一声:“姐姐,你弄疼我了。” 姜饱饱急忙收回手,不好意思道:“抱歉。” 随后,她低头凑近,轻轻吹了吹。 微凉的空气吹到他的胸膛上,像羽毛一样,勾得人的心尖发颤。 陆砚舟眸色倏地变得幽深晦暗,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将她吞吃入腹。 好在陆砚舟的克制力极强,立即收敛的情绪,用撒娇的口吻道:“还是疼,你再吹一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