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丞相府的清晨,是被鸟鸣声叫醒的。 糯糯趴在窗台上,小脸贴着冰凉的窗棂,看着外面来回巡逻的禁军士兵。 他们已经在这座府邸里“待”了三天了。 三天来,府里一切如常,吃穿用度都没少,只是出不去。门口、围墙、后门,全有人守着,说是“保护”,实则是软禁。 “哥哥,”糯糯小声问,“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曹冲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很久没翻页了。 “出得去。”他说,声音很平静,“只是需要时间。” “可是皇上爷爷和太子哥哥都病了……”糯糯低下头,“是糯糯的错……” “不是糯糯的错。”曹冲放下书,轻轻抱住妹妹,“是坏人太狡猾。他们利用糯糯的善良,做了坏事。该愧疚的是他们,不是糯糯。” “真的吗?” “真的。”曹冲认真点头,“糯糯想救皇上爷爷,是好的。坏人用你的好心做坏事,是他们坏。我们糯糯,是最好最好的妹妹。” 糯糯把脸埋在哥哥怀里,小声抽泣。 窗外的阳光,在禁军铠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午后,宫里突然来了人。 是李公公,脸色很不好。 “丞相,曹博士,太子……太子病情加重了。”他声音发颤,“太医说,若再找不到病因,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 “刘昕……三皇子殿下说,神童司擅长破解疑难杂症,或许有办法。”李公公低着头,“特命小人来……请诸位进宫,为太子诊治。” 这是试探,还是陷阱? “太子现在如何?”苏婉急问。 “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嘴里说着胡话。”李公公摇头,“和皇上当初的症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皇上手心的印记,太子也有?”甘罗问。 “没有印记,但症状相同。”李公公道,“太医用了各种方子,都不见效。三皇子说……或许也是中了邪术。” “他想让我们进宫,然后一网打尽。”司马光冷静分析。 “可太子的性命要紧。”孔融急道,“若真是邪术,只有苏姨和糯糯能解!” “那也得能近身。”诸葛恪看向曹操,“父亲,去不去?” 曹操沉默片刻,道:“去。但不能都去。苏婉、冲儿、糯糯,随我进宫。甘罗你们留下,以防不测。” “我们也去!”诸葛恪急道。 “人多了反而不好。”曹操摇头,“你们在府里,见机行事。” 他看向李公公:“请公公回禀,本相即刻进宫。” “是、是。”李公公匆匆走了。 “父亲小心。”曹冲低声道。 “嗯。”曹操点头,看向糯糯,“糯糯,怕吗?” 糯糯咬着嘴唇,重重点头:“怕。但糯糯要去救太子哥哥。” 东宫,太子寝殿。 太子刘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额头滚烫,嘴唇干裂。 他才九岁,比曹冲大两岁,是个温和爱笑的少年。此刻却眉头紧皱,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刘昕站在床边,看见曹操等人进来,神色“担忧”。 “丞相来了就好。太子这病来得突然,太医束手无策。小王想,或许是和父皇一样的邪术……” “让臣看看。”苏婉上前,为太子诊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