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禾初抓着他的衣领,摇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们不能这样对她,不能……” “我明白,我明白。” 裴徴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上。 当着商淮昱的面,将手掌温柔地抚摸上她的后脑勺。 禾初喘着粗气,却没有排斥他的靠近。 裴徴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底随即漫上一丝隐秘的欢喜。 而商淮昱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垂下的手渐渐攥紧。 在知道她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后,他私下里了解过这种病。 病人在遇上自己喜欢和信任的人后,身体不适的症状是会消失的。 眼下的禾初,没有推开裴徴,没有呼吸急促,没有身体僵硬……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被裴徴搂在怀里,甚至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以,她是真的爱上了裴徴! 商淮昱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满腹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冷硬的语调。 “我母亲的案子,警方调查了这么久,凶手依然逍遥法外。既然有人能用关系阻挠办案,那我们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有什么问题?” “商总……” 裴徴抱着禾初接过话头。 “我弟弟向来秉公执法,而且他根本不负责您母亲的案子,您不必如此含沙射影地攻击他。如果觉得流程有问题,你可以去找相关部门反映,但若只因为怀疑就对他人动用私刑,这说不过去。” 这时,不等商淮昱开口,商世庭把目光落在了禾初身上。 “我儿子做得没有错,禾初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但她身边的人不行。你她过程珈瑶来伤害我夫人,那么程珈瑶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禾初因他的话,从裴徴怀里退了出来。 关于什么是“后果”这件事,她倒是觉得现在就有必要和他从五年前谈起。 然而就在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商世庭又不紧不慢地提醒道:“禾初,我认为你一直都明白,什么是规矩。” 禾初身形一顿。 他在提醒她要守规矩,要听话,不然她可能会重蹈她姐姐的下场? 禾初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咽下了要和他翻旧账的话。 “珈瑶不会做伤害人命的事,我要把她带走。” 商世庭态度强硬,“可以,但是你要去警局自首,承认是你意图杀害我妻子。你坐牢,你朋友就没事了。” “商董,”裴徴往前一步,将禾初挡在身后,“你要送我太太去坐牢,那我也不介意把你门父子俩送进去。” 说着,他将安装在袖扣上的微型摄像头拿了下来。 “虐人致残,你们父子都会留下案底。” 商世庭眯了眯眸子,“裴徴,跟我对着干?你父亲同意了吗?你想过后果吗?” 裴徴笑了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成家了,必须站在我太太这一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