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呢?” “唉。”村民可惜地摇了摇头,“老两口想不开,觉得是自己那晚耽误了时间,随孩子去了。” 原主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凭着自己直觉往前走去,身后还传来那个村民跟旁边人说的话:“陆先生能看出孩子的命数,能断生死,这得多深的道行。以后谁家有事,找陆先生准没错。” 等原主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道观,桌上摆着那台收音机。 事后,来的人不减反增。 “原来死人了,他们也信我。”原主发现了一件比杀人更可怕的事。 至此,他一错再错,白天他在道观里对人笑脸相迎,该做法事做法事,该收钱收钱,夜晚跪在蒲团上,悔恨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无数次最后一次后,原主害了无数个人。 或巧合,或医术。 他自己都开始害怕那个被人敬若神明的“陆先生”,但他停不下来了。 九十年代,在原主又害了一个人后,被受害者家属举报诈骗、非法行医、举行封建迷信活动,事情闹得很大,很快就展开了专项调查。 最讽刺的是,被带走的那天,村里还有一些老人替他说话。 “陆先生不是坏人。” “他救过人…” “他以前真是好人…” 在里面,原主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无非就是收了多少钱、骗了多少人。不该交代的,例如第一次那条四岁孩子的人命,他选择了闭口不谈。 入狱之后,有次遇到狱友发高烧抽搐,原主扑了过去,掐人中,按穴位,又大喊着叫医生。 后来人救回来了,有位狱友问他:“你不是骗子吗,怎么还懂这个?” 原主沉默很久,最后低声说:“我以前…其实是想救人的。” 他出狱回到山上的时候,道观早已破败不堪,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屋里老道长的牌位歪在一边,上面蒙了厚厚一层灰。 原主走过去,把牌位扶正,用手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老道长,我没地方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