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天晚上你在山路上撞了一辆小车,是吗?” 司机低着头,声音发闷:“是的,我开了一整天,太累了,头有点发昏。” “你撞了人之后,下车看过吗?” “看了。” “你说了什么?” 司机抬起头,眼神有点茫然:“我说什么?我不记得了。当时太紧张了,说了什么都忘了。” “有人说你说了‘赵公子出事了’。你有没有说?” 司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茫然:“赵公子?什么赵公子?我不认识什么赵公子。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哪认识什么赵公子?” 周支队盯着他,不说话。 司机也看着他,眼神满是疑惑。 “你再好好想想。”周支队说,“你说的话,有人听到了。” 司机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警官,我真不记得了。我当时紧张得要死,哪还记得说了什么。可能随口嘟囔了一句,但我真不知道什么赵公子。” 周支队又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审讯结束后,他给易学习打了个电话。 “易市长,司机不承认。他说他不记得说过什么赵公子,也不认识什么赵公子。” 易学习沉默了几秒,问:“你信吗?” 周支队也沉默了。 “易市长,”他斟酌着说,“没有直接证据,我们不能……” “我知道。”易学习打断他,“你们按程序办。” 与此同时,赵瑞龙正在吕州的一个私人会所里喝茶。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肖抠,接起来。 “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肖钢玉的声音。 “赵总,吕州那边出事了。” 赵瑞龙眉头皱了一下:“什么事?” “易学习的老婆出了车祸。那个司机被抓了,据说车祸过程中提到了一些不该提的东西。” 赵瑞龙愣了一下:“提到什么?” “赵公子。” 肖钢玉的声音压低了,“吕州那边已经在查了。周支队亲自审的,司机没承认,但易学习那边不依不饶。” 赵瑞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问:“你怎么办的事,找的人嘴这么松?” “不是我们的问题。”肖钢玉说,“都是老手了,绝对不会出这种失误,而且司机根本不知道肖钢玉和赵瑞龙两人的名字,隔着好几层呢!现在只有易学习老婆一个人的说法。” 赵瑞龙想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操,这他妈是冲着我来的啊。” “那就让他说呗。他说是我指使的,证据呢?我可不是没有背景的肥羊,他还想屈打成招吗?” 肖钢玉沉默了一下,说:“赵总,问题是,他们不需要证据。” “什么意思?” “他们只需要把这件事跟你联系起来。”肖钢玉说,“你们正在对立状态,一旦联系起来,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查到最后,就算查不出来什么,你的名声也臭了。更何况……” 肖钢玉说,“人家是有备而来的。先把你这个靶子画好了,再射箭。你不想接,也得接。” 赵瑞龙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这时候,吕州公安局的警察也到了,态度很恭敬,请赵瑞龙去协助调查。 半个小时后,肖钢玉给吕州公安局长打电话:鉴于案件涉及省管干部的家属,为慎重起见,建议将案件提级办理,由省厅刑侦总队直接负责。 吕州市公安局局长正在发愁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电话就响了。 是市委办公室打来的。 “董书记的指示:此案发生在吕州,理应由吕州市局负责办理。省厅的工作,市局会配合,但案件管辖权不变。请严格执行。” 公安局长愣了一下,挂了电话,半天没回过神来。 董定方,他这时候怎么站出来了? 公安局长想了想,给省厅回了个电话,把市委的意思转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挂了。 肖钢玉接到汇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董定方这是公开站队了。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赵立春的秘书。 顺天,某栋戒备森严的大楼里,赵立春正在开会。秘书悄悄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