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蔚州控飞狐陉,儒州扼居庸关北口,你们兄弟替朕守住了两道大门。” 他挥手示意,符金玉又奉上两份。 孙方简和孙行友接了过去,退回座位时都还紧紧攥着那柄新唐刀。 翟璋被儿子翟承进扶着站起来。 他颤巍巍地抱拳,声音苍老但吐字清晰:“罪臣翟璋,原唐威塞军节度使,契丹授新州节度使。” “如今年迈体衰,斩监军、归大唐之事,实是犬子承进一力主张。” “罪臣惭愧。新州汉军五千,悉听调遣。” 李炎上前一步,亲手扶住翟璋的手臂让他坐下。 “翟节度历经三朝,能在新州保全五千汉家子弟不被契丹同化,这份功劳不小。” “卿年事已高,安心休养便是。翟承进……” 年轻人大步出列,抱拳行礼。 李炎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带了几分赞赏, “孝且忠,难得。回头去王清那里报到,天启军右厢给你留一个军都指挥使。” 翟承进单膝跪地:“末将领旨!” “赐赏!” 翟承进接过唐刀与包裹落座后,李殷起身抱拳行礼。 他身材不高但肩膀很宽:“罪臣李殷,原唐偏将,契丹任武州团练使。” “武州汉军四千、乡兵三千,已全部易帜。” “李团练在武州经营多年,民心归附。玉娘,赐赏!”李殷捧着唐刀与包裹深深一揖,退回座位。 降将拜完,折从阮与杨弘信并排出列。 折从阮年近六旬,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杨弘信方脸浓眉,腰杆笔挺。 两人往堂中一站,自有一股塞上老将的凛然之气。 “臣折从阮,府州刺史。臣杨弘信,麟州刺史。” “我两家世受唐恩,今联兵攻取胜州,斩契丹守将,截断云州西路。” “臣等愿率所部听候朝廷调遣。” 李炎从案后站起身来,亲自走到二人面前。 他没有让符金玉代劳,而是亲手从取过两只锦缎包裹与唐刀,一一递到二人手中。 二人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包裹上明黄色的锦缎,与包裹下漆黑的唐横刀。 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臣等谢陛下天恩。” 刘知远最后一个出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