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次除了你,还有一个人同去。” “前朝刑部给事中,张遮。” “张遮?” 李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臣听说过,前朝有名的清官,在刑部当给事中时,办过不少硬案子。” 时苒嗯了一声,对身旁宫人道:“传张遮。” 太监领命出去。 没一会儿,殿外传来脚步声。 太监引着一个人进来。 青色儒衫,面容清瘦,眉眼端正,透着股书卷气。 自京城被破、新朝建立,张遮就革职在家。 前些日子收拾行装,准备回老家,宫里突然来人了。 关于这位新帝的传言,他听了太多。 有人说她牝鸡司晨,女子称帝亘古未有,必遭天谴。 有人说她是天命之人,登基时天降祥瑞,鸟雀来朝。 也有人说她不懂政事,只知杀戮,抄家斩首毫不手软。 今日,是他第一次见这位新帝。 时苒只一身玄色常服,头发用玉冠简单束起,没有任何首饰。 可那股气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帝王都强。 抬眼看过来时,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人心里去。 “臣张遮,叩见陛下。” 他跪下,规规矩矩行了大礼。 “免礼,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张遮谢恩坐下。 “朕听过你,进士出身,在刑部办过三十七桩案,桩桩铁证如山,清正之名,朝野皆知。” 张遮垂首:“陛下过誉,臣只是尽本分。” “本分?”时苒笑了笑,“如今肯尽本分的人,不多了。” “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去办。” 张遮起身:“陛下吩咐。” “不急。”时苒摆手,对太监道,“拿棋盘来。” 棋盘很快摆上。 黑子白玉,白子黑玉,都是上好的云子。 “陪朕手谈一局。”时苒说着,自己先执了黑子。 张遮执白子。 李庄在旁边看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格子,看的头大。 时苒落子在天元。 张遮心里一惊。 天元开局,要么是狂妄,要么是真有底气。 他沉吟片刻,落子在星位。 两人一来一往。 起初张遮还小心翼翼,可下了十几手后,他越下越心惊。 这位新帝的棋风,太怪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