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杀天教,杀贪官,杀一切不服新朝的人。 “臣,定不辱命。” “活着回来。” 燕临带兵南下的消息传开,朝堂上更静了。 大臣们上朝时,连咳嗽都憋着。 议事时,时苒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一句多余的都不敢说。 可私下里,议论更多了。 “又派兵……江南还要杀多少人?” “暴君……真是暴君啊……” 可暴君这两个字,还是传得越来越广。 江南的文人开始写文章,骂时苒牝鸡司晨,杀戮成性,有违天道。 更多地,是含沙射影,借古讽今。 文章在茶馆里念,在诗会上传,还有人偷偷印成小册子,往北边送。 时苒看到了,厚厚一摞,全是骂她的文章。 “这些文人……” “留着。”时苒翻了几页,笑了,“写得不错,文采斐然。” “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说明朕杀得越对。” 时苒什么也没做,但随着江南那边的清洗,骂声小了很多。 不是没人骂,是不敢骂了。 百姓一开始也怕,但渐渐地,发现日子好像,真变好了。 于是茶余饭后,议论变了。 “暴君是暴了点,可对咱们老百姓,真不错。” “是啊,我隔壁王老汉,分了五亩地,今年种土豆,收成好着呢。” “我闺女去织造局做工,一个月能挣二两银子。” “就是杀得狠了点……” “狠?不狠能治住那些贪官恶霸?” 江南的血,流了整整两个月。 李庄和张遮像两把梳子,把江南从上到下梳了一遍。 世家大族倒了十七家,中等家族倒了四十多家,小门小户更是不计其数。 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 江南的官场也换了一遍血。 布政使、按察使、知府、知县……凡是被查出贪赃枉法、阳奉阴违的,全被拿下。 空出来的位置,时苒调人补上。 燕临走时,也带走了一批。 江南不是北境,这里水太深,人情太复杂。 你心软一次,后面就有十次、百次。 消息传回京城,朝堂上静得可怕。 大臣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