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相亲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照常过。 沈青梧每天上班下班,看病写病历,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诊室里的病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扎针、开方、叮嘱。 有时候坐下来喝口茶的工夫,她会想起国营饭店里顾延铮说的那些话。 “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等你。” …… 但没想好就是没想好,急不来。 直到有个病人第三次来复诊,她才觉得不对劲。 那位病人姓马,二十出头的年纪,在运输公司当司机。 第一次来是因为腰伤,老毛病了,开长途累的。 沈青梧给他扎了几天针,开了几副药,效果不错。 他第二次来是复诊,说身体好多了,想再巩固巩固。 沈青梧没多想,调整了方子,让他过几天再来。 第三次来的时候,他话多了些。 “沈大夫,你每天都坐这儿看病,不闷啊?” 沈青梧低着头写病历,随口答:“还好。” “你这么年轻,怎么学的中医?跟谁学的?” 沈青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特别,就是正常的打量。 但那个人对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她说不上来,就是不太舒服。 “这位同志,” “这些跟看病没关系。” 那人愣了一下。 沈青梧低下头,继续写病历。 “腰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 “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吃了。” 沈青梧点点头,把写好的病历合上。 “那就好,回去注意休息,别久坐。有事再来看。” 她说完,看着那人,等着他离开。 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那……那我过几天再来。”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青梧没抬头。 门关上,脚步声走远。 她这才放下笔,看着那扇门,眉头皱起。 刚才那人的问题有点太多了,她听着不舒服。 但她也没多想,可能就是那种话多的病人,喜欢多问几句。不过一般都是年纪大的老头老太太爱这样,他这个年纪喜欢问东问西的,少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