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彻站在窦太后的灵堂前,穿着丧服,面无表情。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彻望着窦太后的灵位,手指死死攥紧,鲜血顺着指尖落下。 许久,刘彻又缓缓松开。 【“窦太皇太后去世这一刻,刘彻彻底显露出自己的獠牙,迅速展开雷霆清洗。”】 【“刘彻借口丞相许昌和御史大夫庄青翟在办理丧事时“不力”,罢免二人。”】 未央宫内,许昌、庄青翟两人跪在殿中,脸色惨白。 刘彻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重的判决。 【“任命舅舅田蚡为丞相,韩安国为御史大夫。”】 韩安国、田蚡跪地谢恩,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刘彻看着舅舅,面无表情,他知道田蚡也是个眷恋权力的野心家,但此刻,他需要这把刀。 【“借“灌夫骂座”,将窦家的政治势力连根拔起。”】 画面中,朝堂上争论激烈。 一群窦家旧臣被押下去,有人回头看着刘彻,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 刘彻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就那么看着他们被拖走。 【“田蚡担任丞相后,侵犯皇权,勾结诸侯,结党谋私,刺杀未遂,阻碍治河。”】 【“刘彻借淮南王谋反案敲打田蚡,结果田蚡因恐惧而死。”】 【“陈皇后因不能生子,借巫蛊诅咒刘彻及卫子夫,刘彻借此废除陈皇后,清理后宫。”】 【“这一刻,大汉的权力第一次真正回到了皇帝手中。”】 …… 刘彻站在长安城最高处。 清晨的风从北方刮来,带着草原特有的干冷,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戴冕旒,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碎发被风扯到眼前。 他的目光穿过城墙,穿过原野,穿过群山,一直望向北方。 那里是匈奴的方向。 镜头缓缓拉远。 整座长安城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千宫万阙,如林如海。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整座城染成金色。 炊烟升起来了,像无数条细线,把天空和大地缝在一起。 【“初次掌权的刘彻,登上长安城的最高处,眺望着北方。”】 画面转到刘彻的侧脸。 晨光照在他脸上,明暗各半。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海面。 镜头一转,太仓。 巨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厚重的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像一头沉睡多年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尘埃从门楣上簌簌落下,在阳光中飞舞。 光线射进去,照亮了堆积如山的粮袋。 一袋一袋,从地面一直码到屋顶,像城墙一样厚实,像山峦一样绵延。 【“随后刘彻手持天子剑,一剑劈开了汉家四代君主的百年积粟仓!”】 画面里,刘彻站在太仓门前,天子剑出鞘。 剑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