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鸿渊双手背在身后,脚步不停,沿着回廊不急不缓地往前走。 “说。” 夏凌紧走两步,跟上父亲的步伐。 “去荒森集团之前,您不是说要拿到独家分销权,打开其他城市的销路么。” “可秦渊拒绝之后,您突然话锋一转,改要荒森集团那一成半的利润分成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甘: “咱们费这么大劲——又绑人又威逼的,算是彻底和荒森集团撕破了脸。”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最后只拿一个利润分成?” 夏鸿渊走到前院的尽头,在廊下站定。 暮色渐沉,天光灰败得近乎压顶。 廊下的灯已经点起来了,微黄的光在寒风里晃了晃。 枯黄的槐叶打着旋儿落下,有一片正好落在夏鸿渊肩头,他随手拂掉。 “我问你个事。” 夏鸿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有议会里那位大佬给咱们撑腰,林白和荒森集团这次就死定了?” 夏凌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是自然。有大人物暗中出手,他林白算什么东西。要不是运气好,不知道从哪搞到溯源液这种变态东西的配方,哪轮得到他骑我们头上?” 夏鸿渊沉默了几秒。 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长子。 “你啊......还是太年轻。” “吃到嘴里的,咽进肚子里的,那才是咱们夏家自己的。” “画在纸上的饼,风一吹就散了。” “而且,你以为议会里的那位大佬,真看得上你心心念念的溯源液经营权这种东西?” 夏凌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扩张。 夏鸿渊叹了口气。 “他看上的,是配方。” “是完整的制作方法。” “这东西的价值你还不清楚吗?谁拿到配方,谁就掌握了自由之都的未来。” 父亲的话在夏凌脑海中回荡。 他忽然意识到。 夏家在这场博弈中,根本不是棋手,甚至连重要棋子都算不上。 夏凌喉结都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那位大佬,能拿到配方吗?” 夏鸿渊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 语气坦然得出奇。 他背过身,重新看向那棵老槐树。 “林白这个人,来历不明,底牌不清。” “但他来到自由之都之后做的事,倒是件件都石破天惊。” “加上王云天那老东西死保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