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鸿渊那只老狐狸出手向来阴毒,秦渊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说白了,秦渊就是个替人看店的伙计。”高个子抿了口酒。 “东家不在,强盗上门,他守得住什么?” “东家?你说林白?”矮胖者嘴角一撇。 “那个林白可不是傻子。”高个子点了点头。 “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秦渊,去跟夏鸿渊翻脸?” “夏家有完整的运输险、正规军级别的安保队伍、有渠道有人脉,合作起来溯源液的盘子能再翻一倍。” “换你你怎么选?” 矮胖者想了想,也笑了。 “也是。商人嘛,利益至上。秦渊这种用来打开销路的代持人......用完了就换一个呗。”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名安保拦在门口,伸手挡住一个没有邀请函的男人。 那人完全没停步。 “先生,请出示邀请——” 话没说完。 一股蛮横的力道从那具湿透的身体里爆开。 肩膀一撞,两名序列8的安保人员凌空倒飞,砸碎了门口的迎宾立柱。 大理石碎块崩满地毯。 古典乐戛然而止。 场内的名流权贵齐刷刷转头,目光投向入口。 一个男人跨过安保的身体,走进大厅。 正是秦渊。 他身上穿着一件发皱的黑西装,布料被冷雨彻底打透,紧紧贴在皮肉上。 肩膀处的线脚开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衬衫。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 真正让人心惊的,是他的头发。 原本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灰白了大半。 满头灰白乱发杂乱地贴在额前,像被霜打过的枯草。 眼窝深陷下去,眼底满布血丝。 这位之前还在各大商会里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荒森集团实际掌权人。 此刻像个被雨淋了三宿的流浪汉,闯进了金粉堆砌的天鹅宴。 周围的名媛提起昂贵的裙摆,掩着口鼻纷纷退避。 就会的守卫立马动了起来,刚想上前动用暴力将秦渊驱逐。 被恰巧站在门口附近的周平用眼神制止。 周平看了看秦渊那狼狈的模样,叹了口气。 宴会厅内的窃窃私语声炸开了锅。 秦渊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无视了所有鄙夷与探究的目光。 一双眼睛在人群中快速扫动,锁定目标后,直接冲向大厅右侧。 那是炼金协会的陆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