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国众人面色冷了下来,周冷等人正要说话,却是姜瑾拦了下来。 她淡淡看了司徒墨一眼,声音不大,却像金石相击,满殿皆闻。 “嵊唐国八皇子的意思是,无先例不可为,无旧制不可行?” 她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那朕也有一问,想请教八皇子。” “陛下请讲。” 姜瑾的声音不疾不徐:“当年神农氏尝百草,定医药之前,天下可有先例?” 司徒墨一愣,面色沉了下来,明白了姜瑾的意思,他抿唇,如实道:“没。” 姜瑾的声音清越:“仓颉造字之前,天下可有文字?燧人氏钻木取火,黄帝造车、嫘祖养蚕、尧舜治水、大禹分州,在他们之前,可有先例?” 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如潮水般层层推涌,满殿文武听得心潮激荡,却又大气不敢出。 “先例?”姜瑾冷笑一声,“这天下万事万物,莫不是有人第一个做了,才成了先例,若事事皆要有先例才敢为,那今日你我尚在茹毛饮血、穴居野处,还有什么礼仪之邦可言?” 司徒墨只觉心间震颤,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稳住声音。 “陛下所言固然有理,但朝纲国本非同儿戏,女子为帝,阴阳颠倒。” 姜瑾忽然笑了,那笑容灿若朝霞,却又凛若寒霜。 “可天下兴亡、江山社稷,靠的不是男女之别,而是治国之能。” “这天下,从来不是男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无关男女!” 她居高临下,睥睨众生。 “上天既生我姜瑾为女儿身,又予我帝王之才、天下之志,这便是天命,天命如是,谁敢置喙?” 昭华殿安静了一瞬。 然后,董斯为首,夏国众人全都跪了下去,激动的满脸通红,高呼万岁。 那声音像被点燃的烽火,一浪高过一浪,转眼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就连各国使臣都跟着不自觉地弯了脊梁,死死压制想要跪下臣服的冲动。 司徒墨站在原地,面如土色,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嵊唐国八皇子。”姜瑾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你可还有疑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