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他指的是谁,没有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那八秒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吴振邦在那八秒里,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定位到了那个位置。 李思远把手机收起来,从湖边往酒店方向走。 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发件人是陈进。 “老板,林建平的背景我查到了一些。” “说。” “他最近三个月参加了两个行业活动,一个是深圳的跨境金融基础设施论坛,一个是北京的国际经济合作峰会。两次活动的参会名单里,有一个名字和您那边重叠了。” “谁。” 陈进发来一张截图,是参会名单的一部分,其中一个名字被圈了出来。 周启明。 李思远站在路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五秒。 两个不同城市的活动,林建平和周启明都参加了。 单独来看,参加同一个行业论坛不算什么,这种活动几百人参加,碰上很正常。 但两次都碰上,而且一个是国内的资本方,一个是商务部的内部人员——这条线就不那么简单了。 “陈进,这两次活动里,他们有没有同台发言或者出现在同一个小组讨论里的记录。” “还在查。今天下午给你。” “快。” 李思远加快脚步走回酒店,在大堂里没有停——直接上楼,到了房间门口,刷卡进去,把外套脱掉挂在椅背上,坐到桌前。 林建平来公司谈股权的时机,卡在SDR正式生效的三十个工作日窗口。 周启明在商务部内部下载框架备忘录,修改日本席位条款,发给日本代表团,同时联系施泰纳试图建线。 这两条线在两个行业活动里交叉了。 林建平和周启明认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建平来谈股权,不是单纯的资本层面的试探。他可能通过周启明了解到了框架备忘录的某些内容——不一定是完整的,但足够让他判断夸父链在SDR生效后的价值量级。 也意味着周启明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在成员国之间埋楔子,他还在把内部信息向外部资本泄露。 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果只是给日本看一个修改版的席位描述,那是策略层面的手脚,恶劣但不致命。 如果是把框架备忘录的内部内容透露给外部资本方,这是违规,是可以追责的。 他需要证据。 现在有的——系统日志显示周启明凌晨下载了文件,两个活动名单里他和林建平重叠。 还差什么——直接的联系证据,邮件、通话记录或者任何证明他把内容透露给林建平的东西。 他给洛清漪发了一条,措辞很简短。 “来我房间。” 洛清漪三十秒后敲了连通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铅笔,显然是从桌前直接站起来走过来的。 李思远把陈进发来的截图给她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