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歌声,配上那简单又循环的调子,像无数只猫爪子,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疯狂乱抓。 刚才还觉得舒缓的死士们,瞬间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这唱的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听着听着,身体会忍不住想跟着晃? “喵……喵喵喵……” 一个年轻的死士,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跟着哼了一声。 旁边的头目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闭嘴!凝神静气,别被妖法所惑!” 可那音乐的穿透力太强了。 它不像战鼓那样激昂,也不像号角那样肃杀。 它就是单纯的、毫无道理的、不断重复的折磨。 “我的心砰砰跳,迷恋上你的坏笑,你不说爱我就喵喵喵……” 道观里,一个负责瞭望的死士脚下一滑,从墙垛上摔了下来。 另一个死士烦躁地用头撞着墙,试图把那旋律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们的心跳乱了,呼吸乱了,握着兵器的手也开始发抖。 这种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人崩溃。 因为敌人是无形的,它钻进你的耳朵,搅乱你的心神,让你想打都找不到对手。 薛听雪看着道观里越来越混乱的动静,嘴角勾了勾。 她对薛真说:“差不多了。” 她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换一首,《忐忑》。” 当扩音器里传出“阿的弟,阿的刀”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音节时,道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个死士疯了似的冲出来,嘴里胡乱喊着什么,结果被另一个同样精神错乱的同伴一刀砍倒。 “冲。” 薛听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薛真一挥手,数百名黑甲卫如猛虎下山,瞬间冲破了道观的大门。 战斗结束得很快。 那些经过严酷训练的死士,此刻精神恍惚,毫无抵抗之力,被黑甲卫砍瓜切菜一般轻松放倒。 薛听雪走进道观,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和一丝血腥气。 她没看那些被俘的刺客,径直走向后殿。 “娘娘,这里有地道。”薛真指着一尊神像。 神像被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的道不长,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 密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铺着京城的堪舆图。 图上,十几个地方被画了红圈,正是那些埋藏火药的地点。 傅庭远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看着这间密室,眉头紧锁:“人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