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说。" "长得太好看,是我的错……" 时轻年低笑了一声,在她锁骨上又咬了一口。 "那这个错误确实太大了。" 这一整个星期,尤清水算是彻底领教了一个没有任何伤势、精力全满状态下的时轻年是什么概念。 他的体能是反人类的。 篮球训练消耗掉的力气对他而言像是热身。 回到公寓,洗完澡,两眼放光地看着她,那股劲头又满血复活。 续航能力和伤势的恢复能力成正比。 他像一台刚下线的机器,电量百分百,永远不会跳红。 可他又不是机器。 他有温度,有情感,有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名字时那点沙哑的、带着依恋的尾音。 越到后面越凶。 最初还会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后来发现她只要被*到神志模糊的状态就格外乖、格外软、不会甩脸色也不会生气之后—— 他就不再问了。 他会故意引导她说一些平日里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听到的话。 除此之外,还不断的问她爱不爱他。 "尤清水。" "清水。" "清清。" 他一遍一遍地叫。 她一遍一遍地应。 到后来应不出声音了,只剩下气音。 再到后来连气音都没有了,只剩眼角生理性的泪。 "你爱不爱我。" 不知道是第几回合,他忽然在她耳边问。 尤清水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 "……爱。" "爱我什么?" 她没力气思考。 那个问题像一枚小石子扔进她那团浆糊里,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爱……" "嗯?" 最直观的感受冲上来。 脱口而出。 "爱你的大极拔……" 周遭的空气骤然一静。 时轻年整个人僵了半秒。 "……"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