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镇上都说咱酒楼这些小子好,一个比一个勤快,一个比一个嘴甜,就是不管遇着啥事儿,那都是替酒楼着想,能忍就忍。” “那是他们不知道,您这掌柜的有多好,整个镇上找不出一家,有咱们酒楼月钱多的,这还不算,年底还得给赏钱、做衣裳,我们能在您这酒楼里干活,那真是祖上积德。” 林棉也站起来。 “我也是运气好,碰着你们这些人,要不我哪能这么清闲。” “只要大伙儿都好好干,肯定是谁也亏待不了。” 张重想说,这镇上赚钱的买卖不少,可没有一个掌柜这么大方的,就连他叔那沈楼都算上。 不过他没再说,自己心里有就行了。 他从后田村赶着马车回酒楼,就叫了顺子去问他这亲戚的事。 顺子说这是个远房亲戚,平日也不多来往,也就过年能碰个面。 他除了知道这亲戚住哪,私下里的事儿还真不知道。 知道他家住哪,齐平安就去了。 张重在酒楼里等了两天,这顺子亲戚也没来。 就在这天晚上要关门的时候,他来了。 张重早就和酒楼里的小二交待好,等他来了,就引着他进了后厨去找顺子。 张管事进了后厨,顺手就关了门。 顺子亲戚一看,就知道是让人算计了。 不过他也不能不打自招,万一不是这事呢。 他认得张重是酒楼的管事。 “张管事,我来看自家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重搬来个凳子,就坐在后厨的门前。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们掌柜的给你多少银钱,你这么给他跑腿干坏事儿。” 顺子亲戚一听,这是都知道了,就赶紧招了。 “张管事,我也是被逼的。” “我要是不听我们掌柜的话,他不止要赶我走,还要打折我腿啊。” “冤有头债有主,顺子没答应,这事也没成,你就饶了我吧。” 张重哼笑一声。 “怎么和你没关系,这事儿要是闹到官府,你也是个从犯,肯定是少不了一顿板子。” 顺着亲戚听要闹到官府,就更害怕了。 他走到顺子身边,拽着顺子衣服。 “顺子,你快替哥说句话啊,我家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我要是不能干活,那都得挨饿呀。” 顺子把衣服扯出来。 “那你拿着银子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被顺子这么一说,他亲戚说不出话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