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寒摇头一笑,身形倏然隐去,再出现时,已立于姜家小院之中。 “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姜钦闻声抄起门边木棍,警惕地挡在妻儿前头。 “贫道楚寒,昨夜贵子降生,天现飞熊异象,与我有宿世之契。特来收他为徒。”楚寒言简意赅。 他在人族素有“武祖”之誉,这称号姜钦早有耳闻。 “您……您是武祖楚寒?”姜钦声音发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楚寒伸手虚托,将其稳稳扶起。 “名号确是武祖不错,不过这二字,是少康帝所赐。”他笑着解释。 “我儿姜尚……真能修仙?”姜钦仰起脸,眼中满是希冀。 “能。你愿不愿?”楚寒目光灼灼。 “愿意!一百个愿意!可……”他低头望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脸,喉头一哽,终究舍不得。 楚寒早料如此,温声道:“我明白。你可愿携家眷迁往金鳌岛?你可列名记名弟子,我亲授功法,能走多远,全凭你们造化。” 这话,他早在出发前就想透了。 姜尚尚在襁褓,总不能抱回岛上喂奶换尿布吧? 若无亲生父母照拂,谁肯替别人养孩子? 再说,把姜钦夫妇一并接去金鳌岛安顿,才算真正落了根。 而且有专人照看姜尚,等他再长几岁,便悉心栽培。 楚寒话音刚落,姜钦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截教不兴磕头,人族更不兴匍匐,立身当如松柏,挺直腰杆!”楚寒朗声喝道。 他最厌弃的就是动不动就伏地叩首——唯有正式拜师那日,才按规矩行三跪九叩;其余时候,抱拳作揖足矣。 跪得多了,折损的是自身气运。 “是是是,武祖说得极是!”姜钦立马点头如捣蒜。 虽被训了一句,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揣了团火。 “去吧,把路上要用的物什收拾齐整。到了金鳌岛,你们仍是凡胎,柴米油盐、锅碗灶台,样样缺不得。”楚寒朝他一挥手。 “遵命,武祖!”姜钦转身便忙活起来——孩子尚小,吃喝拉撒都得备妥;他与夫人吕氏又无半点修为,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百姓。 他东奔西跑整整一日,终将大小物件归置妥当。 连铺子也一并盘出,换回够一家嚼用三五载的细粮粗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