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洛薇脸上的表情几乎带着几分哀求,令她温婉柔美的容颜,此刻看上去竟有几分凄凉。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萧洛薇却还在强行延续本命神通。 楚玄眸光微微一动:“停下来吧,我还要再留一会才会走。” 萧洛薇的脸上顿时重新浮现笑容:“恩公,你先恢复伤势,待我略作调息一番,就能再次施展本命神通,这次……最多只需间隔一刻便可。” “不用了。”楚玄摆了摆手,直接问道:“你让我留下来,是需要我做什么?你帮了我不小的忙,只要在能力范围内,我自会满足你。” 萧洛薇并未回答,只是脸上笑容更深道:“恩公,在这最后的片刻,我只想你陪我走一走。” 随着淡淡金色光点落在身上,她引着金龟沿掌心攀爬而上,莲步轻移走在最前面,径直朝着那间小木屋走去。 楚玄顺着对方前行。 前方一身红衣的萧洛薇,此刻就像是无忧无虑的少女般,轻盈跳跃穿行在花海之间。 那一身被染成血色的大红衣袍,在这遍地红拂罗的映衬下,反倒不那么显眼了。 就连那浓郁的血腥气息,此刻竟也是被馥郁的花香冲淡了不少。 沿着温润如玉、色彩斑斓的奇石继续前行,很快便抵达了那间临时搭建的小木屋,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此刻晨风轻拂,阳光透过窗棂,在粗糙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桌上还摆放着几样五颜六色的瓜果。 楚玄此刻一眼望去,感觉就像是置身于童话故事中的奇幻场景。 “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萧洛薇立于门口,轻笑说道:"洛薇并无更佳招待之物,唯有以这些凡俗瓜果,辅以眼前美景相赠,盼恩公能稍感心意。也希望……” 萧洛薇的笑容中渐渐浮现一抹苦涩:“也希望恩公不要怪我杀伐太重,我并非嗜杀的女魔头,实乃迫不得已……” “我从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你杀不杀人,也从来都与我无关。不过我自己向来都秉承着一个原则……”楚玄踏步而来时,脸上从始至终都是平静淡然: “若有人欲杀我,我必杀之!杀一人如此,杀百人、千人亦无异,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想置我于死地……” 楚玄忽然轻笑一声:“那我就只能在有生之年,设法将他们全部诛尽!” “不过,实际上远不需要这么麻烦,当你杀的人足够多,当你展现的力量足够强时,那些曾经对你喊打喊杀的声音自然就会消失。” “那些曾经视你为仇寇的人,或是死了,或是逃了,又或者……成为了你的仰慕者。” “你会发现,你身边之人,很少再有险恶之辈,反倒是歌功颂德多出了不少。” “总之一句话,当你拥有足够的实力时,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所有人都要以你为中心。” “反之,没有相应的实力,却身怀至宝,岂不就是罪大恶极?” 话语间,楚玄已然落座,轻轻拿起桌上木盘上的一颗怪状水果,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并无特别增益之处,与寻常的水果没什么区别,只是汁水格外香甜。 “还愣着做什么?来,喝酒!” 楚玄取过桌上的两个木杯,满满倒上生命原浆,侧目再看向萧洛薇时,她不知何时已满是泪水。 “好!” 萧洛薇大步走来,一饮而尽杯中酒。 晶莹的泪珠滑落地上,她却笑了。 这一笑,与先前判若两人,仿佛卸下了所有心结,再无半分拘束。 二人便这般落座窗边,一边慢酌生命原浆,一边欣赏着窗外美景。 “恩公,在这里,还请让我说一声对不起。” 萧洛薇三杯酒下肚,怔怔看着楚玄,目光逐渐迷离: “其实……我之前是故意隐瞒了自身本命神通释放时的延续与间隔时间,我只是想……想让你多留一会儿。” “这两年来,我不知经历了多少阴谋诡诈,无数凶险袭杀……” “不知何时起,我已留下心障。” “我多么想要找一个人倾诉,可这天下之大,又有谁不是觊觎我萧家灵宝?”萧洛薇轻轻拨弄着桌子上,早已再次喝醉,四仰八叉的金龟。 她轻声喃喃,声若游丝:“我总想着,若能回到当初,依旧做那个无忧无虑的萧家少女该有多好。 那时的我,可以在庭院里追逐蝴蝶,听母亲在窗边轻声吟唱,我不必为生存忧愁,也不必在暗夜里独自舔舐伤口。” “我也总想着,如果还有人能够为我遮风挡雨该多好。 就如曾经的父亲,最严厉的批评,也只在我懈怠武道修炼时。可现在我才明白,当初父亲的用心良苦,是为了倘若一日,我独自闯荡这险恶世间时,能够多一些保命的本钱。” “我总想着寻找一个寄托,寻找一个港湾……不知从何时起,我心里已将救过我一次的恩公你,当成了那个寄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