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军没有给慧性喘息的机会。 他扑上去,一拳轰在慧性脸上。 骨裂声中,慧性的鼻梁塌陷,鲜血喷涌。 他想要反击,但如军骑在他身上,第二拳、第三拳接连落下。 “骂我师父?”如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一拳接一拳,“让你骂!” 慧性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想喊停,想认输,但如军的拳头像狂风暴雨,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最后看见的,是如军那双血红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如军停下来。 身下的人已经不动了。 面目全非,胸口塌陷,早已没了气息。 如军呆呆地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眼中的血色渐渐消退。 恐惧和悔恨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他的双手沾满鲜血,左肩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他浑然不觉。 他杀人了。 而且杀的是戒定寺的人。 闯大祸了。 他颤抖着从慧性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不认识它们似的。 石林中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声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如军猛地转身,握紧砍刀。 来的是如远和方云舟。 如远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尸体、如军肩上的刀伤、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但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伤重不重?” 如军的嘴唇在发抖:“师兄......我......” “伤重不重?”如远重复了一遍。 “不......不重。” 如远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了慧性的尸体,面部塌陷,胸骨断裂,死得不能再死。 尸体旁边落着一柄戒刀,刀身上有几道新鲜的豁口。 他又看了看如军肩上的刀伤,切口整齐,是被利刃所伤。 这还不叫重?论嘴硬他只服自己这个师弟。 如远站起身,从自己僧袍上撕下一根布条,给如军简单包扎了伤口。 然后和方云舟一起,将慧性的尸体抬到石林深处一个天然石缝中,用碎石遮盖,做了标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