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光又舀了一勺,这次他刻意用舌头感受了一下豆腐丝。 比牙签细,但还没到头发丝那种程度。 粗细均匀,没有断裂,跟他爸当年练了三年才达到的水平差不多。 但这也足够让他震撼了。 他爸当年开始练习文思豆腐时,已经三十七岁了,而且刀功基础极好,至少比如今的自己强上一截。 而宋砚呢?二十三岁,白案已然是年轻一代的顶尖,红案还能抽出时间来把文思豆腐的刀功练到这个地步。 他是怎么练的? 杨光回想两人这些天的交流,宋砚每天下午不是熬粥就是做荷花酥,偶尔跟自己聊聊红案的火候调味。 而无论是鱼片粥、及第粥,还是荷花酥,都不算是宋砚擅长的食物。 他一直在攻克自己的薄弱点,反倒不怎么做那些已经炉火纯青的面点。 而自己呢? 就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将已经烂熟于心的菜式翻来覆去地做,却从来没有去学习那些自己不擅长的菜式。 刀功停滞了三年,不是练不出来,是不敢去练,不敢走出舒适圈。 宋砚今天做这道文思豆腐,并且第一个给自己尝,一定就是为了告诉他: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不敢挑战的,我做到了。 你还有什么理由待在原地? 杨光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道:“谢谢宋师傅指点,我懂了。” 宋砚一愣:“啊?” “你是想告诉我,真正的厨师不应该待在舒适圈里,对吧?” 杨光语气中带着敬意,“你一个白案厨师都敢挑战文思豆腐,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敢去练那些我一直逃避的菜?” 宋砚挠了挠头。 原来我今天做文思豆腐的目的竟然是这个吗? 杨师傅懂我啊! 没错,我就是这么高尚的人! “距离比赛开始还剩大半个月,接下来我每天都过来练习刀功,还望你能不吝赐教。”杨光说完,郑重地弯了弯腰。 宋砚连忙摆手:“别别别,咱俩互相交流,互相交流。” 大爷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没太听明白两个年轻人在打什么哑谜,但气氛到了,鼓掌就对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