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这会儿人已经麻了。 搞毛啊! 这人白案怎么也这么强? 之前他还说来着,能在这块儿碰见白案水准比他高的人,比中彩票还难。 然后就给我来个这? 这已经不是比我强了好吗?他比我高了三四层楼那么高啊! 现在去买彩票还来得及不?这概率对比下来,没准真能中个大奖呢! 宋砚的操作依旧稳健,左手托皮,右手把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肉馅放进去。 随后,一点一点往上推面皮,把馅料完全包裹住,捏紧封口,翻过来轻轻按扁。 完成收口的月饼生胚是真的有脸盆大小了,比之前做的七星伴月还大。 嘴硬厨师已经彻底服气了。 要是再有人问他,你见识到外面社会的厉害了吧?他一定老老实实回: 对! 我见识到了,我真的见识到了! 老天爷,你饶了我吧,我之前让你放我一马,没让你放马过来啊! “大佬,这个不用烤了,我是菜逼,我这就出去给你朋友道歉。” 嘴硬厨师不嘴硬了。 宋砚把月饼端起来,放进烤盘,“不急,月饼烤好咱们一块出去。” 烤箱里,鲜肉月饼表面的酥皮慢慢鼓起来,金黄色的油脂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饼皮的纹路往下淌。 一股焦香混着肉香的浓烈气味,穿过后厨的帘子,逐渐弥漫了整个店。 此时,外面的几人早已等饿了。 最按捺不住的秦明拿了一个流心奶黄馅的,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苏晚。 苏晚接过去,咬了一口。 但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这个流心奶黄月饼比早上那会儿秦明给她的那个差远了。 月饼皮又干又硬,流心倒是有一点,但甜得发腻,像是糖浆兑了奶粉,完全吃不出咸蛋黄的香味。 她礼貌地咽下去,把剩下的小半个捏在手里,没有再咬第二口。 秦明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三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嫌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