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安邦这回是真懵了。 郭家酒楼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跟德胜楼一南一北,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一个被称为北方第一酒楼,一个被称为南方第一酒楼。 秦怀仁师傅当年还跟郭家酒楼的接班人交流过,哪怕年纪小了十来岁,但在白案上依旧胜出一筹,只是很快又在红案上被人家找回场子了。 不过当时的那位接班人早已经离世了,现在接郭家酒楼班的好像是他最小的弟弟,叫什么来着? 当年被秦怀仁师傅带过去的时候,自己还跟那人切磋过厨艺呢。 宋安邦一时间想不起来名字,但也不妨碍他问问题,“你们郭家酒楼的七星碎金卷,不是应该不外传的吗?怎么现在跑过来跟宋砚这孩子一起做上了?” 郭林老老实实回答,“宋砚帮了我家一个大忙,而且这秘方我家也没人能做出来,不如拿出来一起琢磨,看看能不能复原。” 宋安邦闻言有些失笑,旋即追问道:“你太爷爷是郭四海,那你爷爷是谁?现在郭家酒楼是你爷爷在接班掌勺吗?” 郭林说,“是,我爷爷叫郭正阳。” 宋安邦笑了,“想起来了,原来他叫这名字,你给你爷爷打个电话吧,就说有德胜楼的故人找他有点事。” “德胜楼?”郭林一脸惊讶,“您不会就是十几年前被德胜楼那个有眼无珠的老板赶走的那位白案老师傅吧?” “怪不得呢!我说宋砚你怎么年纪轻轻的,白案水平就这么厉害,原来是有师承来着,这下我心里舒服多了。” 宋安邦纠正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教过宋砚,就连他爸我也没教多少东西,早些年是我对不住他们,最近才找回来的。” 郭林不嘻嘻了,跑去一边打电话,没过多久又回来将手机递给了宋安邦。 两个老人在电话里面倒是聊了一通,甚至还约定有时间见面。 宋老爷子将手机重新递还给了郭林,郭林嗯嗯了几声之后挂断电话,随后一脸崇敬地看着宋安邦,“我爷爷说老爷子您在当今白案的现役厨师里面绝对能排前三,让我多向您取取经,请您务必指点指点我!” “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郭林将那四张七星碎金卷的秘诀递了过来,“我爷爷说您当年吃过七星碎金卷,那些简化的步骤,您可能知道。” 宋安邦很快浏览了一下几张纸,轻啧一声,“可惜了,写得太随意了,当初应该让你大爷爷重新翻译一遍的,里面很多步骤都是写给自己看的,外人根本读不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