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几日晚上就不要修炼了,睡个好觉吧。”姜师叔谆谆叮嘱。 李印生:…… 虽然早就预料到师叔肯定对他没有一点信心,但他现在还是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嘲讽。 当然,这也正常。 正阳法脉的道考三年一届,并不是让所有年龄的修士全部一同参与,而是会分做两场—— 一场只限于二十岁以下的年轻弟子参加,是为了筛选出法脉与诸道观中有潜力但尚未成长起来的年轻弟子,尽早着重培养。 另一场则是允许法脉与道观的任何年龄、职位的修士参加,是为了筛选出有足够实力的修士,便于担当大任。 只限于年轻弟子参加的一场又被叫做“少阳场”,允许任何修士参加的,则被唤做“正阳场”。 两场的结果都会依照修士的表现,由高到低分为甲、乙、丙、丁、戊五等。 虽然无论是“少阳场”还是“正阳场”,获得的评价都很有含金量,但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少阳场的评价代表的是潜力,正阳场代表的是实力。 因此,只有取得正阳场的乙等评价才有资格称为观主。 但以他之前的修为,别说正阳场了,就连少阳场他都评不上乙等。 每次道考,上面正阳法脉的弟子都会和下辖所有道观的弟子一同参加。 甲等的名额极少,基本全都会被正阳法脉中最优秀的弟子争抢包圆。 剩下的法脉弟子大多也能评为乙等,再将乙等名额又占去大半。 在这种情况下,不少道观,整个观中都没有一个能占得乙等的弟子。 比如昨日来的那人所属的听云观,在诸道观中号称排入前十,但往往两三届才有一位弟子能得乙等评价。 然后这位弟子就会被整个道观当成未来栋梁之一培养。 像守一观和松月观之类排入更前列的大道观,通常一届也就一两位乙等评价的弟子。 李印生此前虽然从未参加过少阳场道考,但他扪心自问,以自己之前的修为,能在少阳场搏出个丙等评价都算运气不错了。 至于完全不限制修士年龄和职位的正阳场…… 不光所有道观的执事和观主都会参加,就连法脉中也有不少修士会参加。 甚至就连在道观中凌驾于观主之上,进法脉里也颇有地位的真人们,一旦运气不好,都有可能落个乙等评价。 当然,正阳法脉的道考,无论少阳场还是正阳场,都并非强制性的。因此这种大人物们也并不会每一届道考都参加。 李印生估摸着,以他现在区区五十年的修为,而且法术练得也平平无奇,在正阳场估计就是个丁等水平。 但他才只领了一次奖励而已。 只要多来几次,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能不能在正阳场夺个乙等以上的评价——别说乙等,就连甲等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主要是担心,这种奖励再多领几次,他会不会疯。 …… 日上三竿,穆小鱼从自己的卧房里出来,迎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虽然昨天像是凡俗武师练武一样,被那位俊朗的师兄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害她浑身酸疼,眼冒金星。 但她今天一觉睡醒,却发现自己浑身舒畅,精神饱满,仿佛昨晚的酸痛只是一场梦。 穆小鱼从卧房里搬出一张长案放在院里,躺在案上晒着太阳,手中把昨晚拿的糖渍海棠往嘴里塞。 昨晚她把斋房里所有的馍馍都带回了自己房间,睡前吃了五个,早上起来后又配着春笋吃了四个,一罐春笋腌菜已经下去了小半。 还有野蜂蜜,也被她当做零食吃了不少。 不得不说,山上的生活虽然累得要死,但是那春笋和蜂蜜是真的好吃啊!比家里那些号称“王府御贡”的还要好吃! “好舒服呀……”躺在长案上,感受着懒洋洋的暖意和嘴里化开的酸甜,穆小鱼眯着眼睛,十分惬意。 直到一道宽阔的阴影遮住了她的阳光。 穆小鱼睁开眼睛,对挡着她晒太阳的障碍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兄……” “看来师妹身上并无疲乏残留,”李印生微微颔首道,“清玄真经前期虽然看似与凡俗武学相仿,实则完全不同。” “凡俗武学依靠打熬筋骨,从骨髓中榨出气血,虽然可以力大如牛,可逐奔马,但终究是透支身体根本元气。” “就算一生进补不断,到老也是满身伤病,皆因透支太甚。” “清玄真经则反过来,只为壮大元气,日后气血旺盛也是因为元气自然滋养之故。” 李印生笑道:“所以凡俗武学练完,第二天倍感疲倦,清玄真经练完,一觉之后,必然精神抖擞。” “不过清玄真经并非体修功法,等到基础打好,自身元气丰足,便可以开始修炼法力了,至于气血本身,并不太重要。” “那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只打坐,不用练武站桩了。”穆小鱼眼前一亮。 “算是吧。”李印生点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