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首的杨师兄立刻认出了李印生,眼中除去惊讶之外,就是深深的疑惑。 他们黄鹤观的山峰就在玄真观不远处,是离玄真观最近的道观。 何况他们这些年还窃取了不少灵韵,自然早就提前对玄真观做足了功课,也都对李印生颇有了解。 但杨师兄此刻见到李印生,只觉得无比疑惑。 这个向来深居简出,并无任何出众之处的玄真观代观主,是什么时候搭上了玉坛观的大船? 他看向孟玉,心中更加忐忑。 一位能驾驭上品法器的女修,还如此年轻,在玉坛观中也绝非等闲之辈! “玄真观的李印生师弟?”杨师兄单手捻着防御的法诀,随时打算从乾坤袋中取出法器,“你似乎对我等有什么误会?” “误会?”李印生看了看阵法,“黄鹤观用采灵阵,窃取玄真峰灵韵的误会?” “小子,这么多灵韵,你们玄真观本来也用不了多少,与其都浪费了,何不资助一下旁边的邻居?”阴鸷男修冷笑道。 不等李印生回答,站在他身旁的孟玉面色一冷,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呵斥道:“无耻!” 阴鸷男修面色一厉,想要还嘴,又忍了回去。 他敢挑衅李印生,是吃准了李印生定然胜不过他们中任何一人。 但面前拿着上品法器的玉坛观女修,显然不是他惹得起的。 “这位道友,是玉坛观的高人吧?”杨师兄上前一步,对孟玉拱手,“此事乃是黄鹤观和玄真观之间的矛盾,与玉坛观毫无关系。” “玉坛观久负盛名,若是传出玉坛观弟子强行干涉其他道观之间的私事,对玉坛观的名声,恐怕也有影响吧?” 他语气还算客气,但内容中的威胁之意也是不加掩饰了。 虽然他不敢跟玉坛观的人撕破脸,但用道观名声相要挟,至少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不会随意出手。 但孟玉根本不上当,只是淡淡地反问:“能有什么影响?” “所以,阁下是执意要管这件闲事了?” 杨师兄脸色一沉,反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法剑,剑刃蓝光莹莹,光是看着就给人刺目的锋锐之意。 他身边的草叶只是被莹蓝剑光笼罩,就瞬间化作无数米粒细小的碎屑。 “阁下要试试我法剑是否锋利吗?!” 孟玉轻轻一抬手,青玉棋盘立在空中,华光大放,与莹蓝剑光分庭抗礼,丝毫不落下风。 杨师兄一阵头皮发麻。 该死!早知道不说这么狠的话了! 这女修不仅有上品法器,而且修为也不差。 虽真要论起来,他自忖还是要在修为上略胜一筹,但对方如此年轻,在玉坛观背景必然不凡。 若是真交起手来,不小心伤了她,届时玉坛观来找黄鹤观的麻烦,黄鹤观未必愿意保他。 见自家领头之人动手,黄鹤观另外四人纷纷取出自己的法器,面色不善地盯着李印生四人。 玉坛观的男修脸色有些发白,低声对着身旁的师妹道:“师妹,我看那些人修为都不差啊。” “为首的那人仗着修炼时间长,修为应该比师姐还要稍强一筹。剩下的四个人……应该都跟咱俩差不多,但他们人多势众。” “你说,师姐在这里帮一个顾客强出头,值得吗?” 被唤做师妹的女修瞪了他一眼,根本懒得压低音量。 “师兄,别丢人!一群盗窃灵韵窃贼,敢把咱们玉坛观的人怎么样?要打就打!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玉坛观阵法的威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