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嘶…… 这种甲马术,那我确实不会。 “此术只有三个时辰时限,小友速去吧。”李印生道。 杨师兄再拜,然后转身试着跑了两步,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狠狠撞在了远处的院墙上。 “噗……哈哈哈哈哈!”穆小鱼放声大笑。 杨师兄也顾不得疼,直接越过墙头,朝着黄鹤观一路奔去。 李印生抬手,将停在空地的符鹤收入掌中。 感受着这符鹤所用材料之不凡,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禁制与箓文,他看向黄姓修士的眼神友善了几分。 “道友,此物似乎颇为复杂啊,若道友此时有暇,不妨再入殿中,我们就这符鹤,畅聊一番。” 黄姓修士暗自咬牙,还是顺从道:“……遵命。” 李印生转身朝殿内走去。 黄姓修士,紧随其后,瞪着白面修士:“你也来,替我和前辈倒茶!” 白面修士苦着脸,跟在师父身后。 “对了,把你道袍脱了给我。” “……” 看着李印生又带那两人步入殿内,穆小鱼眼珠转了转。 这次大殿的门没关,但玄真观的大殿很大,三人进去后,穆小鱼的角度是看不到他们的,里面也看不到外面。 于是穆小鱼蹑手蹑脚地朝着角落的树荫走过去。 “今天一直在担心师兄,提心吊胆的,都没什么力气了,身上还挂着这什么淬元锁,沉死了。” 穆小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师兄在殿里面,那我小小休息一下,应该也不碍事吧……” “师妹,”李印生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若是偷懒,今日的零嘴师兄就替你吃了。” 穆小鱼张大小嘴,眨了眨眼睛。 然后垂头丧气地走回原地,继续练功。 …… 大殿内。 李印生和黄姓修士隔着一张长案对坐。 黄姓修士已经穿上了道袍,他的徒弟则只剩里衣,在一旁给李印生和师父倒茶。 他乾坤袋里其实有换洗的衣裳,但乾坤袋此刻在李印生手中,他着实不敢开口讨要。 长案上方,已经缩小到翼展只有三寸的符鹤静静悬浮着。 黄姓修士坐在李印生对面,不断吐露出操纵符鹤的法诀,偶尔还亲自演示一番。 片刻后,李印生左手五指弹动,静静悬浮的符鹤顿时灵动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先是绕着李印生从下到上盘旋一圈,随后直飞到大殿屋顶,在屋顶的房梁与横柱间灵巧穿行,看起来倒更像是一只小燕。 黄姓修士面上恭敬,心中骇然。 这黄符纸鹤虽然颇有妙用,但毕竟是秘法炼制,操纵的法诀十分复杂,而且修炼的功法若非黄鹤观一系,操纵时还要再难三分。 眼前这人不过是听了一遍,便能如此自然地操纵符鹤,论悟性禀赋,真是他平生仅见。 不过旋即他又觉得自己想法有些可笑。 眼前这人别说天赋是他生平仅见了,就连修为也是啊。 他估摸着,面前的年轻修士,离成就真人,应该是已经不太远了。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 虽然有些修士因为功法缘故,或修炼秘法之类的原因,年龄不可以外貌度之。 但黄鹤观对于李印生这个隔壁道观的独苗究竟入门多久,修炼几年,还是很清楚的。 他年纪只有二十三岁,修炼的时间绝对不超过十四年! 玄真观中那位曾经名动法脉,但如今已经修为尽废的白虹真人,年轻时也绝没有这般天纵之资吧! 看着李印生,黄姓修士不禁想到,若是面前这青年三年前参加了少阳道考…… 别说能不能得个甲等了,头筹都一定是他的! 法脉弟子虽然远胜于道观弟子,但二十岁以内,绝对找不出修为与天赋如此变态的。 何况此人修炼的,还是公认战力强横,但进境缓慢的体修之道! 他最初跟着李印生进入大殿时,便已经暗中催动了银丝法衣的护体之效,并且将随身的法器握在手中。 如此谨慎,就是为了避免这年轻人不讲武德,悍然偷袭,害得自己阴沟里翻船。 结果这年轻人似乎有点太讲武德了,根本没有丝毫花哨,捏着拳头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然后三拳便将银丝法衣的护体银光砸穿。 他根本没有余裕反击,只能勉力催动法器又挡了几拳,结果连法器也受了震荡,运转不及。 随后便有几拳轰在他身上。 幸亏他修为深厚,修炼的功法也有护身之效,兼之李印生也没什么杀意,否则那几拳已经要了他的老命。 该死的孽徒!此人是战力强横的体修这般重要的情报,怎么也能忘了说! 想起自己那个被李印生遣回去传话的孽徒,黄姓修士就恨得牙痒痒,发誓此番若能回观,一定要把这孽徒严惩严办! 真害人啊! 李印生玩够了符鹤,将之收入自己乾坤袋中。 随后他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黄铜香炉。 香炉看起来古色古香,其上刻满了黄鹤在云中飞翔的装饰纹路,插在上面的三根香也是黄铜所制,但香头却都徐徐冒着一缕黄烟。 这就是黄姓修士的法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