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清晨。 李印生叩响姜师叔的房门。 迄今为止,建造炼灵法阵的事他还都是瞒着姜师叔的。 在师叔眼里,他应该是在前几日聊过了炼灵法阵之事后,就因为建造阵法太过昂贵而放弃了。 实际上他是偷偷去找最贵的玉坛观下了单。 这事不可能瞒她一辈子,总归还是要坦白的。 何况当初她禁止李印生建阵法,是不想让他赊账欠债,但现在有了黄鹤观送来的赔偿,他已经全款都结清了啊,也没什么违背嘱托的地方……吧?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些坦白,毕竟还要问师叔淬炼魂魄的功法。 在师叔出声后,李印生推门而入,将早已打好腹稿的开场白,又在脑海中转了一遍。 “昨天阵法建好了吧?好用吗?” 姜师叔靠卧在床榻上,看着李印生,笑吟吟地问道。 “!!!” 李印生上前的脚步微顿。 “过来啊印生,”姜师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坐在我身边。” 李印生上前两步,但只站在床榻前。 “过来啊,怕什么?”姜师叔继续笑道,“师叔又不吃小孩儿。” 把心一横,李印生在姜师叔身畔坐下。 “师叔,您都知道了?”他问道。 “知道了一点儿,”姜师叔道,“这几天你来找我闲聊,或者为我梳理温养身体时,状态不太对,我就猜出来有事儿了。” 李印生有些讶然:“我觉得我装得挺好的,跟平时应该没什么区别啊。” “你是装得很好,我完全看不出来,”姜师叔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我是感觉出来的。” 李印生无言以对。 不是……这都能感觉出来啊?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你呀,别小瞧了我这个曾经的真人修士,”姜师叔放下手,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真要说的话,我还是稍微保留着一点点东西的。” 我也是真人,我怎么就没有这种直觉? 李印生心中吐槽。 “不止这件事,”姜师叔道,“前几日,有其他道观的人来过了吧?” “是黄鹤观的。”李印生点头道。 “他们来跟你有关?”姜师叔问道。 “算是吧。”李印生再点头。 “唉……”姜师叔抬起手,竖起食指,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戳着李印生的脑门。 “先是背着我偷偷借钱建阵法,又找来了黄鹤观,印生啊,你以前不是挺让我省心的么?” “这次我也都处理好了。”李印生向后仰头,让姜师叔戳了个空。 “哦?”姜师叔有些不信,“那阵法,你没欠钱?还有黄鹤观的人,又是来干嘛的?” 李印生沉吟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十分郑重地给出了回答。 “一言蔽之的话,黄鹤观的人,替我付清了法阵的钱,而且还有很多盈余。” 姜师叔坐在床上,看着李印生,苍白清丽的脸蛋缓缓浮现出一种名为迷茫的神情。 …… 许久之后。 李印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讲完。 顺便还把自己缴获来的东西展示了一下。 上品法器寒明剑、黄铜香炉,还有价值比起上品法器只高不低的银丝法衣、黄符纸鹤以及罗网法器。 有这些东西作证,即便过程中姜师叔屡次露出“印生你睡没睡醒”“师侄你故事讲得真好”“别逗我笑了”的表情,最后也陷入了一阵沉默。 指尖依次在陈列于榻前的几件法器上拂过,姜师叔久久无言。 直到李印生轻声唤她,她才抬起头。 “这些年我都不曾问过你的修为,是担心会给你添加不必要的重担,毕竟你平素压力就够大的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