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玉坛观,观主修炼的静室中。 孟玉恭恭敬敬跪坐在师父面前。 玉坛观的观主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眼角有些风霜痕迹的妇人。 和一向面冷的孟玉不同,玉坛观观主脸上虽然也不是常挂笑意,但好歹不至于时刻萦绕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且此刻在从小养大的徒弟面前,她脸上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慈爱。 “玉儿,怎么提前回来了?是不习惯在铺中做掌柜的生活吗?” 妇人放下手中的阵图,看向自己的徒弟,宽慰道。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不会喜欢管理生意之事。但你日后要接替我执掌玉坛观,总要提前历练的。” 孟玉摇了摇头:“我在铺中过得还好,师父不必担心。” “那你突然回来,这是?”妇人有些不解。 “徒儿回来,是有事想问。”孟玉道。 “是阵法或修行上有不解之处了?”妇人慈祥地问道。 孟玉摇头:“是遇到了一座不出名的道观里的修士,我对他所属的道观很好奇。” “对他所属的道观好奇?”妇人一愣,旋即嘴角露出一抹过来人的微妙笑意,开口追问。 “哦?玉儿,你到底是对道观好奇,还是对那个修士本人好奇?” 孟玉目光闪躲两下。 妇人轻笑一声,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孟玉,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明显有几分促狭。 突然,孟玉开口:“他年纪应该比我小两岁。” “嗯。”妇人点头回应,表示自己听着呢,嘴角又上翘两分。 “人长得……十分俊朗,”孟玉声音低了两分,耳垂微微有些红,“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俊朗。” “嗯,嗯!”妇人边听边点头,眼角也染上了促狭的笑意。 “我受他委托,要帮他所在道观搭建一个小型的炼灵法阵。”孟玉接着道。 “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妇人点头笑道,“嗯……我是指搭建法阵的部分。” 以自己徒弟如今的阵道造诣,哪怕主持建造大型炼灵法阵,她都可以试一试了。 不过要是说的其他方面……那她还得练。 “到他道观的山峰上后,我们遇到了黄鹤观的人在窃取他们的灵韵。”孟玉接着道。 妇人一愣。 嗯?怎么好像有点说歪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啊。 “然后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器,只用了白刃术和御物术,就拿下了一个修为比我高一些,手中有上品法器的修士。” 孟玉平静道。 妇人顿时瞪大眼睛。 “你确定?那人真比你还小几岁?”她连忙追问,“他拿下对手时,真就如此轻松,只用了白刃术和御物术?” 孟玉认真点头。 虽说李印生手中白刃术和御物术都强得不像正常该有的样子,但她还不至于认错这两种法术。 妇人端起一盏茶,眉头微拧。 “年纪轻轻,容貌俊美,修为比你还要高出许多……这些年不曾听说过哪家道观出了此等良才美玉啊。” “不过有这般天资与修为,多半是排行靠前的那几家道观中又出了天骄……” 她低头抿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孟玉就再次开口。 “他所在的道观叫玄真观。”听到师父提起道观,孟玉立刻道。 她这次回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对玄真观的好奇。 “咳咳咳……” 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的妇人连忙放下茶盏,运转法力,将气理顺。 “玄真观?!你确定吗!”她的声音有些破音。 孟玉点头,用一种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着师父。 这能怎么不确定?阵法的核心部分,可是要进到人家观里才能搭建的。 “玄真观……不可能的啊,没道理啊,是哪个观都不可能是玄真观啊……” 妇人眉头紧拧,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可能是玄真观?”孟玉问道。 妇人轻吸了口气,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卷画像,以御物术挂起,在徒弟面前展开。 画中是一个穿着朴素的纯黑道袍,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男子。 妇人悬着画像,对徒弟问道:“你所说的那个修士,是否叫李印生?长成这样?” 孟玉下意识地点头。 这画的工笔十分高明,画中的李印生和她见过的一模一样,只是差了几分神韵而已。 旋即她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师父,眼中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 “师父?你怎么会知道李道友?而且还有他的画?” 妇人脸色一僵,顿了顿后才开口道:“呃……是为师一位醉心丹青的朋友送的。” “那师父的朋友为什么要画李道友?”孟玉更加不解。 妇人脸色更僵。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