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 不如何! 容黛上辈子爽完死过一次了。 不对,这男人技术不好,她甚至没爽到,只被磋磨了一遭就死了。 若这一世依然必死无疑,那她宁可当鱼粮和狗粮,也绝对不要那种死法了。 她拼命想抽回双手,可越是挣扎,肢体相触的摩擦越是清晰,反倒彻底点燃了战北枭压抑的火。 他低头吻下去。 可容黛却猛地偏过头,硬生生避开。 战北枭眸色一沉,原本扣在她脖颈上的手缓缓上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下一瞬,吻重重落下。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入侵,搅乱她口中所有气息,将她的呼吸尽数吞没。 容黛再次体会到了刚刚在车上被吻到头晕眼花的缺氧感。 这一次,比先前更烈、更烫。 吻一路往下,滑过脖颈,落在锁骨凹陷处,落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肆无忌惮,星火燎原。 一股酥麻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容黛浑身发软,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低低哀求:“七爷,别……” “嘘,”战北枭的唇,蹭回她耳畔,气息灼热:“端午,乖一点,给我。” “不要,”容黛低头,将脸埋在他肩膀上,摇头:“不可以,我现在……还有婚约,真的不行。” “艹!” 战北枭低咒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那个陈铭荆上辈子是救过你命吗?这么为他守身如玉!” “我只是,不想做水性杨花的女人,他的品德好不好与我无关,但我不想做坏女人,七爷,求你了……” 战北枭倒吸口凉气,本就濒临失控的身体,这会儿又被她娇软地哀求着,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炙热的炉火中烹炸着,灵魂都在燃烧。 他深吸口气,又灼灼地吐出,松开了束缚着她手腕的手,重新撑回她身侧,胸膛剧烈起伏。 容黛看到战北枭此时此刻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他到底,能不能忍住啊。 她生怕战北枭说自己勾引他,一动也没敢动地坐在洗手台上,僵尸都没她挺得直。 战北枭调整了足有半分钟,闻着她的气息,根本没法冷静。 真艹了! 这小东西敢让他堂堂战北枭受这委屈! 再忍她几天,等她退了婚,她就没有借口了。 到时候,非把她按在这里,弄死她不可! 他松开一只手,侧身,声音暗哑的不像话:“出去!” 现在,他要立刻!马上!冲冷水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