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容黛眼底的愤怒瞬间被点燃。 即便体力早已清空,嗓子也哑了,却阻挡不了她发泄怒火。 “战北枭你是不是有病!” “从前我谨小慎微的时候,也没见你放过我!” “如今我被你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你还想让我低头求你?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贱?” “不过就是一条烂命,有本事你就直接拿走!想让我再捧着你、顺着你?做梦!” “我呸!呸呸呸!” 战北枭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她下颌骨,刚刚还惬意餍足的眼底,瞬间迸发出阴戾的冷芒。 “容黛,嘴巴这么硬,就是学不会乖,是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装的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其实骨子里,从来没有妥协过吗?” “我若真的轻贱你,你早死上一百八十回了,都罚你三天了,你竟然还敢跟我叫嚣?” “没关系,既然学不会低头,那我就做到你妥协为止。” 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容黛的脸,看似亲昵,但威胁的意味明显。 “端午,记住了,你大可以继续嘴硬,爷有的是耐性跟你耗。” 话音落下,他的吻落在她肩胛骨上,一字一顿,阴鸷又偏执: “我,耗你一辈子!” 容黛心神猛地一缩。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疼痛骤然席卷全身。 她痛得失声咒骂。 “战北枭,你大爷的!” “你就是个禽兽,你不要脸!。” “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暴徒!” 尖厉的咒骂混着痛苦的闷哼,在房间里四下散落。 可战北枭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被她这副又痛又恨的模样勾得愈发失控。 容黛于他而言,太烈,太勾人。 让他从头到脚,都生不出半分抵抗力。 他甚至在那一次次极致的欢愉里荒唐地想,难怪古人会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从前不觉怎样,如今才明白,那他妈根本就是写实! 战北枭正想着,忽然察觉不对劲。 他倏然抬眸,就见容黛身子软趴趴的滑了下去,侧躺在床上,额头上早已被汗打湿,身体也在止不住地颤抖着,那张倔强的小脸,痛得几乎扭曲。 战北枭的心猛地一沉,倾身过去将她拉起,半搂在怀里。 “不舒服?” “滚开!”容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狗东西。 离开港城之前,早晚都得先弄死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