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黛咬着牙,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是她过度吗? 明明是那个禽兽不知节制! “这话,你得出去跟战北枭说,我没他那功能伤害别人。” 女医生又闭上了嘴,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出,跟七爷说?压迫感肯定更大。 她给容黛上完药就匆匆离开了。 容黛躺在床上,疲惫感袭来,昏昏沉沉地便睡了过去。 战北枭推门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床上纤瘦的人躺在那儿,心口轻微起伏着,呼吸绵长,显然睡得很沉。 他借着那点昏黄的光,静静地打量了她片刻,目光最终落在她因为嫌热,悄悄探到被子外的膝盖上。 那片淤青,已经泛出了深紫,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蹙了蹙眉,看向床头上放着的药膏,轻轻拿起,坐在床沿帮她上药。 为了不扰醒她,他已经尽可能轻柔了。 可手心在他膝盖上打圈的时候,还是将熟睡中的人惊醒。 容黛倏地将腿收回了被子里,快速往后退去。 战北枭手下一空,抬头又对上了她防备的视线,眼底立刻染上了恼意。 但很快,又平息,心里只剩下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端午,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不会以为现在防着我,还来得及吧。” 容黛眼神戒备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倔强的反抗:“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只要我不喜欢你,那么,任何时候防着你都来得及。” “容黛!”战北枭倾身,双臂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的施加威压。 “不要再试图激怒我了!” “你不会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会碰你吧。” “知道地下城里,每天有多少女人,都因为身体得不到休息溃烂而死吗?” “我现在能耐着性子忍着你,是因为你这身体我还感兴趣,再惹我……” 容黛却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战北枭沉着脸:“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愚蠢,”她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近乎怨恨地看着他。 “明明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早晚会死在你手里,却还傻傻地希冀着,若是我在你面前乖顺一点、听话一点,你会不会对我多几分恻隐之心,放过我一马。” “现在看来……我可不就是可笑至极吗?”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战北枭,我后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