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天,他做梦的时候,也梦到了发病的自己,跟她在陌生的床上做。 当时,房间里全都是悦耳的铃铛声,但梦里的自己,却是发病的状态。 他甚至可以预想到,若当时现实中的端午没有及时叫醒他,他会在梦里看到怎样的画面。 战北枭握住她肩膀,再问:“我们是不是在做?” 容黛眼神一凛,抬眸看向他。 他怎么猜到的? 只一个眼神,战北枭就知道他说对了:“在一张红木床上,那床,是切尔西酒店的总统套房的床,对吗?” 容黛身形僵住:“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战北枭面色肃穆,握着她手臂的手收紧,“知不知道你梦里的场景,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 “三年后。” 容黛说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等等,那些梦境,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战北枭看着她,眼神凝重:“我也梦到了,只是因为你把我叫醒了,我没能看完全部,但我看到了当时把你压在床上的我,是发病的状态。” 容黛有些诧异,他不是重生者,却梦到了上一世的事情? 她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了距离:“所以,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你真的会杀了我的!” 战北枭上前一步,将她拥进了怀里,语气无比笃定:“端午,相信我,你梦里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容黛推开他:“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拿我的命去赌你发病期会不会认出我、放过我吗?我不敢!” “战北枭,你梦到的那些,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了一场戏对吗?” “但我不一样,我是切身融入其中,感受过被你一枪封喉,生命一点点从身体中流逝的痛苦的。” 她字字泣血:“战北枭,我想活着,我只是想活着而已啊!” 战北枭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会好好活着的,我保证。” 容黛有些气愤:“风凉话谁不会说?丢命的人是我,你到底凭什么这么保证!” “因为我知道,”他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上天让我们两个人都看见那场未来,不是为了让我们彼此错过的。” “他是为了让我们,一起改写它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