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会。” 他好不容易不在身边烦自己了,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嘛要想他。 战北枭眼眸一沉。 容黛接着就又道:“出个差,有什么可想的,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我会想你的,”战北枭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很想你的。” “你……好矫情啊,战北枭,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对你爱搭不理过,我只是嘴巴比较硬而已,其实从第一次在老宅看到你的时候,视线就已经被你完全吸引了。” 不然他干嘛要一次次的制造偶遇和各种机会,去活捉这小丫头呢? 容黛看着他低笑一声,原来他知道,他以前浑身上下嘴巴最硬啊。 “这一点上,咱们夫妻可是如出一辙呢,”战北枭将人搂进了怀里。 “你看,你分明有些喜欢我了,也不舍得我,刚刚我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你眼底都是失落,可你却说你不会想我,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端午,我知道,你会想我的。” 容黛:…… “战北枭,你太肉麻了,快松开我,这里还有好多荠菜呢,我要赶紧挖,一会儿天都黑了,该返程了。” “我帮你,”战北枭真松开了她蹲下身:“教教我,哪些是可以吃的。” 容黛蹲在他身边,指着他脚前的那一棵:“这种,还有这种,都是荠菜,可以吃。” 战北枭立刻上手帮忙,这对他这种平常得用金钱来衡量分秒的人来说,分明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可因为有容黛在身旁,他却觉得这一切变得很有生活的趣味。 这怎么就算不得另一种岁月静好呢? 看着他任劳任怨的样子,容黛笑了笑,山林间燥热的风从她脸颊上扑面扫过,野草被撩拨的轻轻摇动,仿佛把她眼底的画面瞬间拉回了几年前,她跟母亲还相依为命的时光。 “端午,你记清楚了,这叫荠菜,荠菜的样式有很多,你看,这边这棵也是。” “端午,这个开小黄花的是蒲公英,蒲公英既能入药,也可以用来包饺子吃,这蒲公英的根和花儿烘干后,都可以泡茶喝。” “端午,这叫马齿苋……” “你这孩子,怎么又打起瞌睡了,好孩子,听妈妈说完,咱们既然被下放到了这里,总要想办法活下去,多认一点野菜,就多一点生机,咱们娘儿俩可都要活得长长久久的才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