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战北枭心里忽然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闯过那道鬼门关之前,就为了不要带着遗憾离开,而想听她说一句爱他。 若自己真的走了,以她的性格,哪怕她没有爱上自己,也会很难过的。 容黛推开他,仰头灼灼凝着他的目光:“以后能记住避谶吗?” “能。”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战北枭无奈,其实,只要哄得及时,这丫头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晚上一行人回到御海湾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容黛玩了一天,实在有些累了。 简单的吃完晚饭后,她就早早地洗漱回房睡下了。 半梦半醒间,只感觉一阵酥麻,有种舒服感,通过灵魂在震荡。 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毫不知羞的梦。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就看到战北枭正从被子里探出身,带着晶莹的双唇,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是梦吧。 自打袁成朗说她为了盈盈的事情伤了心脉,不能劳累以来,战北枭就没碰过她。 容黛心里想着,胆子也大了起来,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蹭着,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嗔怪:“战北枭,你怎么在梦里也这么不老实。” “梦到我了?端午就这么喜欢我?”战北枭的声音夹着暧昧的吐息,在她耳廓上轻轻蔓延到开来。 容黛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张口就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娇蛮:“让你不老实。” 战北枭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她的脸颊。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端午,你都咬我了,那老公,可要把你的‘指控’坐实了。” 他微微颔首,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又郑重:“乖,我会很小心,一定不会伤到你们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