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守城武将李战,拜见陛下!”一个身穿甲胄的年轻将军半跪在地上。 “恩,起来吧。”陈政微微点头,随口问道,“最近汴京城附近,可有什么异动么?” “回陛下的话,除了偶有山贼流寇外,并无异动。”李战起身,拱手回答。 “山匪流寇?” “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等大胆的山匪流寇?” 陈政皱眉,面露不愉之色。 见状,刚刚站起来的李战吓得连忙再次跪了下来,“末将剿匪不利,还请陛下降罪。” 其他的守城兵卒同样都跪在了地上。 这时陈政才注意到。 在大齐汴京城的兵卒之中。 除了系统送的虎贲军身上甲胄兵刃还算齐整外。 像李战这些,原本隶属大齐城防营的兵卒,身上甲胄破烂,兵器黯淡,显然已经是陈年已久的装备了。 他麾下的城防营兵卒同样都面露菜色,身材消瘦。 有的头发花白,有的面色稚嫩。 显然这是一支老弱病残组成的军队。 这样的兵卒,能够维持边境城内的秩序安定已经很不容易了,指望他们剿匪,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罢了。” “山匪纵横,流寇横行。” “此乃孝景帝治国不利之过,不怪尔等。” 陈政摆手。 这并非他故意妥协责任。 而是他明白,如今的大齐乱局的确并非这些普通兵卒之过。 “多谢陛下……”李战等一众城防营兵卒感激涕零。 “哼,惺惺作态,收买人心。”拓跋娜仁冷哼一声,一脸轻蔑。 “何人敢污蔑陛下!”李战眉头一皱,目光凌厉。 “无妨。”陈政摆手,“她不过是朕在山中遇到的一个灾民罢了,无须在意。” “你……” 拓跋娜仁本来想反驳。 可转念一想也明白,如果她的身份暴露,怕是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和羞辱。 当下,只能铁青着脸不说话了。 倒是李战等一众城防营兵卒都面露疑惑之色。 一个被陛下捡回来的灾民,竟然敢这样和陛下说话? 脑袋不想要了? 而且,还能骑在陛下的白马之上? 难道说,这个灾民的身份很不一般? “陛下,实不相瞒。” “在汴京附近的山匪流寇之所以如此横行,并非我等剿匪不利,而是……而是另有原因。” 犹豫了一下,李战开口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