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想到这里,谢崇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如果棠晚真的落到了一个权贵手里,那他要把人弄回来,就不是派几个家丁偷偷摸摸去找那么简单了。 可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难道要他跑到京兆府去报案说,我家五岁的女儿丢了,请帮我找回来?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更何况,有些事根本不能见光。 谢崇山闭上眼。 “夺运”这种事,说出来就是妖言惑众,能让他谢崇山身败名裂。 棠晚从出生那一刻起,那个黑袍术士就说了,这个女娃天生福运深厚,不是普通的小福星,是百年难遇的锦鲤命。 只要能把她永远留在府里,谢家的气运就会只增不减。 谢崇山从一个举人考中进士,从候补缺官做到礼部员外郎,这一切,都是棠晚带来的。 可现在,棠晚跑了。 跑得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谢崇山猛地睁开眼,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这几天,谢府已经够倒霉了。 谢崇山“啪”的一声把手里捏着的笔杆子折成了两截。 不行。 不能让福运倒流!不能功亏一篑!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谢棠晚这个小贱人抓回来! ……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轩辕拓海在窗外站了一整夜,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正打算趁着天还没大亮回前院去换身衣裳,就听见屋里“咚”的一声,紧接着是小脚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吱呀——” 门从里头被推开了。 谢棠晚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仰着脑袋往外看。 轩辕拓海来不及躲,干脆就没躲,低头看着她。 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