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撞诡-《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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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沉甸甸压在天际,湿冷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远处天际隐隐滚过闷雷,一场倾盆大雨随时都会砸落。

    陈越提着鸡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小路上,额角的冷汗混着潮气往下淌,后背早已被汗湿的衣衫贴得难受。

    他本是现代一个普通人,一天晚上闭眼入睡,再睁眼竟魂穿到了这个酷似华夏古代的陌生世界,成了县城里一家药铺的学徒。

    说是学徒,实则比府里的下人还要卑微,每日干的都是劈柴、挑水、跑腿的粗活,正经药理医术半点没学到手。

    前些日子又无意间冲撞了药铺里的管事,如今便被随意指派了这般苦差事。

    去荒郊乡下收公鸡,美其名曰“入药需鲜活土鸡”,可陈越心里清楚,不过是故意刁难。

    县城里随处可买的公鸡,何必特意跑这么远来收?陈越想过偷偷在县里买,但看那管事的眼神,他似乎就等着陈越这样做。

    来回几十里土路,偏偏还赶上了这要命的暴雨天。

    公鸡被狂风惊得焦躁不安,时不时扑腾着挣扎,陈越提得手腕发酸,抬眼望见不远处林间露出一截破败的庙檐,知道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被暴雨淋成一场大病。

    真生大病了,就学徒的身份,能不能扛过去,就真看命了。

    想到这,陈越索性提着鸡笼,快步冲进了那座荒弃已久的破庙。

    庙门早已朽坏,半敞着露出漆黑的庙内,神像断首残臂,周身落满厚厚的灰尘与蛛网,墙角堆着干枯的柴草,满地碎石瓦砾,透着一股久无人烟的阴冷死寂。

    陈越反手将歪扭的庙门掩上大半,先把鸡笼放到墙角,随即捡来干燥柴草,借着随身携带的火石,费劲地点起一团篝火。

    橙红色的火苗蹿起,驱散了几分周身的湿冷,也将庙内的阴暗撕开一道小口。

    火光摇曳不定,映得残破神像的虚影在土墙上忽明忽暗,时而狰狞扭曲,时而沉寂诡异,看得人心里发毛。

    陈越凑近火堆,烘干身上半湿的衣衫,从怀里掏出硬邦邦的干粮,就着腰间水囊里的冷水小口啃食。

    风越发狂躁,拍打着朽坏的庙门发出呜呜声响,闷雷越来越近,震得庙顶尘土簌簌掉落。

    就在陈越咽下最后一口干粮时,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划破天际,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惊雷在头顶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下一秒,密集的雨点轰然砸落。

    笃、笃、笃!

    惊雷余音未散,庙门外竟突兀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声响不重,却在这荒庙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陈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伸手抓过身旁劈柴用的柴刀。

    陈越没应声,门外的人却没耐心等待,朽坏的庙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雨水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来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背着一个竹编的药篓,像是个采药人。他看到陈越和地上的火堆,斗笠下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这位小兄弟,雨太大了,还好这里有火,能否借个地方烤烤?”

    采药人声音沙哑,边说边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面色黝黑,眼角有着深深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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