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黄龙者,龙类也,世间有斩妖台,亦存剐龙台也。以黄龙之身,当剐龙台,何择妖台也?此为禹王顾虑大局故。禹治洪以来,豪杰神明来助,其中不乏应龙之徒,禹感其贤明大义,避伤贤臣心,故判黄龙为妖,而非龙也。 禹有义子,名曰有褒氏,助黄龙去怪涎,素知黄龙于治水事勤恳,欲求情,言之禹曰:“阿父在上,小子有言,黄龙者,治水事勤恳,未见懈怠。吾问二执戟士,何故缓之,执戟士言黄龙求其准淮水疏浚毕再归之。足见其心存天下,非藏祸庇邪之辈也。阿父何不问之缘由?” 禹答曰:“阿父岂无情,黄龙设祭,可也。祭妖邪,若私谊,谓之友,亦可也。然其所设者,太牢,天之仪,所祭非天地,妖邪也。此非心存悖逆尊妖邪者不能为。故,毋需其他,此二者足勘诛也。” 有褒氏称善,不再求情,退请往斩妖台监之。 黄龙押至斩妖台,见有褒氏至,因曰:“恙乎?” “无。”有褒氏知问怪涎事,自怪涎入腹,有褒氏尝问伯夷医之,伯夷则曰:“汝无恙,毋需医也。”遂淡忘。 “善,汝治水有功,当不害汝也,则需告诫后人,修身养德,以抑之也。”黄龙叮嘱毕,遂上斩妖台。 “汝亦有功,何行如此悖逆事?”有褒氏见黄龙遗善言,疑之,问之。 黄龙摇首曰:“吾罪有应得,无它。” “汝犹遗善言于吾,非邪祸辈,此中缘由,愿告之!”有褒氏言之恳切。 “吾已祀之,罪之事实,唯一事,望请相助。”黄龙终不言因果。 “可。”有褒氏不问正邪,诺之,盖感其德,不忍拒之也。 “龟山事,吾以罪身祀之,道还也,唯西方事,祈念吾将死,此遗愿也。”黄龙跪拜,面西方曰:“事皆因吾起,枉送性命,今吾祭淮水,唯少西方,汝可否去西方,至霄汉,无问名姓,祭之即可。” 有褒氏诧异,西方何事?惟一事尔,皋陶诛四凶。祭之者,当四凶也。前有祭淮水妖猴获罪遭诛,竟犹言祭西方大凶乎?“何仪制?”有褒氏既应之则行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