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窦漪房见她作势要走,随手拿起一旁的茶盏,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人你不救了?” 一句话,慎儿快速利落转身,顺带靠坐在她身旁, “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哪里还有刚才的骄蛮,让窦漪房板着的脸差点没绷住。 任由手臂被轻轻摇晃,窦漪房的心跟着身子一样,轻快愉悦,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吕禄这个身份不能用了。” 吕禄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出现在人前。 但她贵为皇后,造假一个身份的能力还是有的。 慎儿脸上一喜,摆摆手说道: “反正吕家已经倒了,要不要也无所谓。” 吕家都成这样了,还死守着一个没用的姓氏做什么。 接着,她旧话重提, “姐姐,别怪我没提醒你,雪鸢充其量就是个婢女,敢在你面前甩脸色,你就要好好惩罚她。” 窦漪房叹了口气,劝道: “慎儿,雪鸢她人其实很好的,昨日她也是无意,你就不要计较了。” 这话慎儿不爱听,她低着头,搅着自己的衣摆,故作伤心, “姐姐说的轻巧,反正她又不是把刀架在你夫君的脖子上。” 越说越离谱了,窦漪房瞪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件事过去吧。” 慎儿看了她一眼,知道现在就让她处置雪鸢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她本就不指望窦漪房动手为她解决问题。 毕竟,窦漪房对原身的感情挺复杂的。 一方面,因为聂慎儿的父母皆因窦漪房母女而死,她一直深感愧疚,甚至在她舅舅把她扔掉之后,一直耿耿于怀。 她觉得,对慎儿负责,对慎儿好是她的责任与愧疚。 但另一方面,她在吕后派她去代国做奸细之后,虽然嘴上一直说是为了慎儿,但实际上,她从没有真正为吕后传递过真消息。 第(1/3)页